不会。”
只简短三字。
就在步音楼以为风长欢是对他,以及凌雪宫有着无需言喻的信任时,那人又幽幽答道
“我碎冰掌在你体内留下的寒毒只能坚持七日,你不来寻我解毒,会比他早死三天。倘若不信大可试试,不过一死罢了,下辈子记得小心点儿。”
他说的轻描淡写,全然不似手中捏着两条性命。
虞扶尘觉着,作为一个反派,一个魔头,再不济他也要抹了步音楼的脖子放血,最大程度的救治明斯年才是。
不过现在看来,不损一兵一卒,还能极大程度的限制步音楼,乃至整个凌雪宫。
掌握这样一枚棋子,难怪那人底气十足。
步音楼悄无声息的离去,虞扶尘也起了身,拂去膝头尘灰,想拍句马屁来作为他与风长欢结为师徒后初战的结局,还未措辞,便见那抹霜色背影无力坠地。
先前的英气一扫而空,那人面上只余下痛楚,眉头拧在一处,呼吸急促。
“师尊”
虞扶尘拉住风长欢颤抖不已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毫无生机的僵硬着。
“师尊师尊”
“嘘,别、别吵”
隐忍许久,风长欢终于吐出淤积在胸口的鲜血。
早在他冲破禁咒时,虞扶尘就该想到的他孤注一掷将所有灵力付之一炬,只是想救他的徒弟们,从未顾及后果
“师尊你是傻吗强行出手,废去仅有的灵力就是耗尽了心血,你就不怕以后”
“若不出手,便连今日也护不住你,哪里还配得你那一声师尊”
他眸色格外清明,吃力的将手攀上虞扶尘的面颊,指尖沾染的血迹脏了那人的脸。
他想替他擦拭干净,终还是糊作一团。
到底还是笑了,没忍住,笑出了声。
张口便有腥甜自嘴角涌出,将霜白衣衫污的一片狼藉,连他哽在喉咙的话,也变得模糊不清。
“吓坏了吧,来抱抱你”
虞扶尘抗拒着,却也怀着七分不舍,咬牙凑上前去,不知该表达关切,还是在意。
“师尊,你何苦呢”
“老和尚不在了,便由我来护你。”
通红的眼中噙着血泪,随着不堪重负阖起眼睑时滑落。
“对不起是我来迟,害你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