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脉,起身长出一口气,咳出了喉间淤积已久的血块。
客房的隔音不大好,就是他咳嗽一声,隔壁也听的一清二楚。
虞扶尘拖着风长欢再次来看了他的状况,先是敲敲门,斟酌一下措辞,怪腔怪调的,没能叫出一声师兄。
“你怎么样了。”
明斯年不好折了他的善意,到嘴边的“与你无关”软化成“好多了,应是无碍。”
“可以进来吗”
听他“嗯”了一声作为回应,虞扶尘推门而入,后面跟着还摇头晃脑的风长欢。明斯年心疼自家师尊事到如今还得被迫装傻时,就听忍无可忍的虞扶尘怒道一声
“跟自个儿的徒弟还装再装没饭吃”
被他莫名其妙凶这一嗓子,才刚睁眼的明斯年是懵的,而风长欢委气哼哼的歪着头,暗中朝那人吐着舌头。
“我也不想,可我不装傻,他们就要杀我。”
说完也咳了一声,不以为然的一抹嘴,藏起掌心一片猩红。
“师尊他”
“他也收你为徒了对吗”明斯年抢先一步问道,见虞扶尘点头,又狡黠的笑道“既然如此,乖乖叫声师兄来听听。”
“从前在桃溪涧作为大弟子的你还稀罕一声师兄”
“那又怎样”
“刚不是叫过了”
虞扶尘还没忘记在佛宗初次拜师时的豪情壮志,可是要作为大师兄将明斯年呼来喝去的,怎料事与愿违,不得不说风长欢这人也是有点东西。
“昨夜还有今天,都要谢谢你。”
静默良久,明斯年突然吐出这么句话来,噎着了措手不及的虞扶尘,没敢相信自己听着了什么。
“他说要谢谢你啊,小徒儿,要和师哥好好相处啊”
风长欢夹在二人中间,说话模糊不清,每一字都要沁些血沫,气的虞扶尘直接把他箍在怀里,堵住他的嘴巴,粗暴而有效。
在旁看着二人打情骂俏的明斯年头还晕着,不确定是他太过疲累出现幻觉,还是两人已经生出不妙的苗头。
小师兄心思纯洁,莫名红了耳根。
“昨晚,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有给人添麻烦吗”
“没有,你尽力了,师尊和我都是知道的,而且想压制蛊虫并非易事,抱歉,先前不该对你存有误解。”
虞扶尘性情耿直,而大模大样坐在他腿上的风长欢则是挑眉一笑,掐着小徒弟那张还带有几分稚气的脸蛋,意味深长。
“师尊”
他眼中溢着不知名的情愫,令虞扶尘无所适从。
少年郎年轻气盛,表面装作无事发生,实际早已生出一股邪火。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那一刻,他立即抽身推开赖在他身上不走的风长欢,不顾二人惊诧的目光,也没有解释的余地,咬牙推门冲出房间,只留下面面相觑的师徒二人。
他快步回房,落锁后靠在门板,感受到即将剑拔弩张的冲动
早些年,他在佛宗初次遇到这种情形时是无措的,前一夜的梦里有缠绵,有温存,对方是个连面容也瞧不清的妙人,身子微凉,柔若无骨,攀附着他,诱人堕落。
翌日清晨醒来时,他平生第一次遗了浊,一片湿热,面上火烧火燎的,很难为情。
他做贼似的卷了脏衣脏裤,趁佛修们齐聚大殿诵经时打水洗衣,皂角的清香很是浓郁,却掩盖不住他的气息。
他感到屈辱,感到羞愧,明知佛门清净之地不可生出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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