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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第3/4页)
    安看着她,珠玉脸上除了惊惧,不见旁的,想来她不曾作假。
    定安不说话了,只紧紧攥着那镯子,细碎的玉片扎在手上,稍有些疼。
    珠玉又开始抖起来,生怕定安因此责罚她。定安问“就这些”
    珠玉心惊胆战“就这些。”
    定安久久缓不过神来。她看了看手上的碎玉,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直冒冷汗的珠玉,始终惊疑不定。
    珠玉道“奴婢,奴婢只是个传话的,旁的也是不知。殿下行行好,可是放奴婢离开”
    定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点点头。珠玉如蒙大赦,她松了口气,行过大礼后方得起身离去。走时她仍是低着头,半点不敢看定安,仿佛看一眼就会没命了似的。珠玉离开后,花厅中只剩定安一人,她握着那碎了一半的玉镯,茫然失措。
    颖嫔娘娘临走前为何要专门托人来找她说这些话
    还有陈家
    自定安有记忆以来,陈妃并不大提及她外家的事。定安仅知道的,全是从旁人口中听闻。陈家先前也是如邵家一般的大世家,后来她外祖贪墨,被人告发,再加上曾经轰动一时的东宫谋逆案,举世震惊。为了平息众怒,永平帝下旨彻查陈家,先后判了秋后问斩,族中多数则判处流刑。陈妃成了罪臣之女,尽管并未连坐,却还是受了牵连,自此一生幽居后宫,再不踏足外界一步。
    定安勉强定下心神,她看着那玉镯,只觉得心慌起来。她重新用绸布将玉镯一层一层包起来,就像将曾经暗无天日的秘密再度埋葬。做好这些,定安原是要藏进袖子里,想了想,最后放进了花厅里摆在博古架上的联珠瓶中。
    正巧这时静竹端着案托进来,是一应点心之物。她见花厅里就剩了定安一人,奇道“怎么只有殿下在”
    定安没有与静竹说这件事,只道“我见她前言不搭后语,想来是颖嫔娘娘离世,她心绪不宁才恍恍惚惚的,就让她先回去了。”
    说罢,定安慢慢看向静竹。静竹是除了娘亲陪她最多的人,现在她穿着素整的海蓝花鸟纹长褙子衫,除了腕上戴着一副玉镯,同定安一般,再无旁饰。
    静竹笑道“殿下怎么了反倒盯着我看起来。”
    定安摇了摇头,问说“毓庆宫那边”
    “还没定下出殡的日子。”静竹将案托放下,叹了声。永平帝是铁了心要一查到底,事情经着司礼监转到了青云轩,颖嫔也跟着等了数日不得入土为安。
    定安点点头,目光移向窗外,花期过了,院中一地的落花絮絮。
    这话到此为止。
    一连几日,定安皆是心神不宁。
    珠玉送来的玉镯终于是打破了平静,掷地有声地砸落进来,不容分说的。定安懵懵懂懂地有这样一种觉悟,那玉镯她不能再拿出来,周嫔也不能真的去找,否则尽数破了戒,想回也回不来。
    这事她没法同静竹讲,唯一想到能说一说的只有谢司白。可惜先生近来为了毓庆宫的事在忙,算来也有段日子没见到他。
    晚上将要就寝,定安坐在菱花镜前,静竹替她打散了头发,用檀木梳轻轻梳着。定安绕着璎珞上垂下的穗子,漫不经心似的,问了句“姑姑可知道周嫔娘娘”
    静竹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稍稍一愣。定安的心无由来地沉下去,不见底。
    静竹的脸色不大好,强颜欢笑道“殿下好好的怎么提起她来了。”
    “前不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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