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因而才向奴婢叮嘱了,不许提她这一茬。”
邵太后被她逗得直发笑“听听这话,这些年我是宠你宠过头了,也不知吃了你多少算计。”说着,又看向定安,“旁人都是有一宗巧要讨一百宗的好,你这孩子做了好事倒还不许人声张了。”
定安掩上书卷,也笑起来,眉眼弯弯的“我哪有您讲得那样好,不过是害怕皇祖母不喜欢,害怕怪罪我头上,才不让姑姑说的。若是皇祖母喜欢了,我自也是要邀功的。您瞧,您现下是爱极了的,我可不就要来讨赏了。”
邵太后听着她打趣的话,愈加失笑“你们这一个个的巧舌如簧,不清楚的还以为我养了戏班子,整日里只听着你们逗笑就罢了。”
这样说着闲话,邵太后将将也用下半碗的桂花银耳粥。她挥挥手,不想吃了。习秋放下碗盏,让人端了茶盏来给太后漱口,边说道“这是一道,那里还有一道,娘娘可要尝尝”
太后慢悠悠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还有一道什么的”
习秋不直说,卖了个关子“娘娘见了就知道了。”
身后的小宫女又端了个粉蓝官窑的瓷盅,揭了盖子,香气扑鼻而来。
习秋道“这叫酸笋鸡皮汤,宫里是不做这东西的,奴婢私下觉着娘娘吃甜的吃腻了,喝一碗汤汤水水,倒也解腻。”
太后用过方才的桂花银耳粥,稍稍开了些胃口,见了瓷盅的汤也不犯恶心了。她点了下头,让习秋盛一碗给她,问道“这也是十六的主意”
“这可不是我的。”定安先答道,“是习秋姑姑自己想的罢。”
习秋笑道“我不过借一借殿下的东风,算不得什么。”
正服侍着太后用膳当头,外间熙熙攘攘的有些动静传来。习秋向外看了眼,皱起眉头“你们去看看,外面吵吵闹闹做什么,也不怕污了太后娘娘清静。”
小宫女领命,不一会儿又进来了,答话道“是才人娘娘在外头,说是来看望老祖宗的。”
这话一出口,殿里几人神色各异。邵太后略有些不耐烦,抬了抬手“本宫回来这几日,除了十三连皇后都不曾见过,她来什子僭越,简直胡闹。”
习秋见邵太后心烦,正要起身出外应对,定安轻轻按住她的手。习秋一怔,抬眼看去,定安笑道“姑姑留在这儿好好伺候皇祖母用膳吧,我出去看看就行。”
习秋道了谢,定安领着几个小宫女出去了。正殿外迎着日头站着个穿胭脂色刺云锦暗纹宫装的女子,十七八岁,姿容俏丽,发上簪着金累丝红宝石步摇,耳边带着对金累丝珠玉坠子,同静妃一般的华光彩饰,却又不如后者衬得住这份厚重。
那女子背对着定安,不住摇着手上绘牡丹丛纹样团扇,显然是热得紧。可不是吗,正是晌午,日头毒辣得很,难为她能巴巴地赶过来。
定安大致猜到这人的身份,她近前来,女子回身看到她。定安穿着件月蓝绣兰对襟小褂,发上戴着白玉海棠珠花簪。她出了孝期,不止一味的素净,但到底多以淡雅为主,这既是定安自己愿意的,也迎了太后的喜好。眼下她长开不少,眉眼如画,真真是承了陈妃盛年的好相貌,再加上这些年太后谢司白两处教养,落落大方的,不比从前那样畏手畏脚。
徐才人怔了一怔,只觉眼前这姑娘美得不似人间应有,说话时不紧带了些敬畏,生怕惊扰了仙子一样“姑娘可是娘娘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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