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眉“倒是巧了。”
另一边谢司白在外头忙了有几日,等回到青云轩,才得知定安临时留在大觉寺小住的事。
“她的伤怎么样了”谢司白问。
秋韵一直派人暗中看着,闻言答道“殿下的伤已是无碍,不日便得痊愈了。”
谢司白点了点头,随手取来一锦匣。那是临去岭南前他答应给她带回来的,却一直没空给她。
谢司白打开匣子,想起上次走时定安生气的样子,心头稍稍略过一丝烦躁。他复又将锦匣合起,秋韵这时想起一样事,禀道“公子,这是那日在画舫前头捡到的,应是帝姬的东西。”说着他将那玩意儿取过来,是个红面獠牙的面具。
谢司白微蹙一下眉,把在手中“这是什么”
“灯会上头卖的玩意儿,有辟邪一说。”
谢司白看着,不觉想到小姑娘戴这面具吓人的模样,有点好笑。
他随手将面具搁下“你这几日抽空给她送去就是了。”
秋韵正要应是,谢司白动作一顿,变了主意“罢了,横竖这几天也不大忙,我亲自去一趟吧。”
秋韵笑起来“公子还是放不下帝姬。”
谢司白风轻云淡“有什么放不下的。”
秋韵道“上次走的时候帝姬到底生的哪门子气,我现在也是不知。”
谢司白都懒得看他“那便不知罢。”
秋韵又笑了“公子呢公子如何知道,恐怕也是云里雾里的。”
谢司白这时才肯抬眼,看着他,语气淡漠“你想说什么,直言就是。”
“我可什么都不敢说。”秋韵故意道,“不过帝姬一日日大了,先生就没有别的考量”
“什么考量”
“小殿下总归是要嫁人的。”秋韵提点了这一句。
谢司白微微皱眉,看着秋韵的眸中稍有些晦暗不明。
秋韵笑吟吟道“公子是在怪我多言”
谢司白转开视线,重又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却是回答他头一句的问题“若是真有那样一天,我会亲自将她送出去。”
秋韵稍有点失望。
“这样的话不必再提。”谢司白垂眸,声音微冷,“你原不是个多话的人。”
秋韵笑“我是为了公子考量。”
谢司白没再说话,秋韵知道自己算是触了底线,交代完一些琐事后,方是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