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他比你年长几岁,你当唤他郡王哥哥才是。”谢司白轻笑道。
定安羞赧,不怎么能喊的出口。好在赵敬玄也不是肯计较这些的人。他们略略寒暄,站在当风口也不成事,便进了里间坐下闲谈。
赵敬玄在京中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乃废太子之子,身份尴尬,当年不过是由着先皇保护,姑且算留下一条命。永平帝要他进京本就是恐他异心,故而留在身边作为牵制。有这一层原因在,京城之中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家,皆对郡王府退避三舍,先前小郡王因行宫之事旧疾并发,也是无人敢去拜见。
定安也知虎兕之案原是她父皇主谋,为的就是取赵敬玄性命。这虽不关她的事,定安还是隐约存了些愧疚之心,现下见他安然无恙,并不如传闻中亏损厉害,方才松了口气。
“行宫一别,已有几月不见,小郡王可好”定安道。
“并无大碍。”赵敬玄晓得她问的是上次的事,“有王颜渊王先生在,不成问题,不过是不想见人,顺水推舟对外有了那些说辞罢了,也好还我个清静。”
定安从前见他,仅当他是小郡王,不作他想。自知道了谢司白真正的目的,她清楚如无意外,眼前这位将是日后的储君,再打量起来,又有另外的看法。赵敬玄生性随和,却不优柔寡断,定安并不能衡量一个好的帝王该有何种品质,但照书上所说,有道之君,许就是他这样的人。可惜他身子太过病弱,怕就怕经不起这番动荡。
正想着,赵敬玄先开了口“我听闻不久前你同先生一道去了黎州。”
定安点头。
赵敬玄道“路上可有什么趣闻”
提到这个定安来了兴致,细细同他讲起路上见识过的风土人情。赵敬玄对此颇有兴趣,耐心听着,时不时提问一二句,引着定安继续讲,兄妹二人其乐融融甚为契合,竟是连谢司白都插不进话。
讲得多了,定安才忽然想起,小郡王自幼被养在汤泉山,永平帝继位后,他更是被困在其中无法走动,再加上他身子虚弱,经不得途中颠簸,更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外出游览,她同他讲这些,不啻于矮子面前说短话。
定安察觉不妥,方止住话头“总听我讲这些,无趣得紧,倒让人生厌。小郡王见笑了。”
“不会。”赵敬玄笑了笑,语气温和,“我不常走动,听人说一说这些,只觉得有趣,怎么会生厌。”
定安感念他的体谅,不过时日太晚,再讲下去恐怕没个头,便先问了正事“光顾着说我的了,倒还不知你们为何今夜来此。”
赵敬玄看了谢司白一眼。谢司白闲到把玩起手上的黑釉盏,闻言才搁置一旁,答她“小郡王近一两日先在此暂住,不久我会安排他出城。”
定安怔了一怔,心头涌现不好的预感“缘何这般着急难不成父皇他”
谢司白也不瞒着她了,直言道“林家如今已经被逼的走投无路,皇上的意思是,要等着他先起了头,也好将他党羽一并肃清。局时城中祸起,情势失控,若误伤一两个无辜人,也是情有可原。”
行宫之时永平帝想借林家之手除去小郡王,恰如今日之时,他要借谢司白名正言顺地永绝后患。
定安看向小郡王,赵敬玄经历过的生死关头多了去了,反倒是处之淡然,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定安想了想,思忖道“那先生的想法是金蝉脱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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