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痛快了”
邵皇后早在来路想好了说辞“臣妾是为陛下考虑。后宫久不经整治,狐媚之风日盛。陛下此番病重,也多累此故。臣妾既为一宫之主,自不能袖手旁观。”
永平帝沉下脸“为朕考虑若真为朕考虑,皇后就不会在朕病重之时还有心思考量这些。”
“陛下”
永平帝眼中有厌倦闪过,不愿看她“你为中宫也不是头一日,处事还这般不知轻重。怎么,难不成还要朕手把手教你该如何当好一个皇后”
这话正中邵皇后软肋。她忍了一辈子,自来就一跃坐在高位,夫君的疼爱没有体尝过,似静妃陈妃那般的肆意任性没有体尝过,她勤勤恳恳日复一日,所求无非是不出过错。没想到临了,换来的竟是这样一番话。
邵皇后定定望着他,眼前的人是那样陌生,就好像这些年她第一次见到。
永平帝没有发觉她的异样,接着道“你为中宫,自不可任意妄为,无端让底下人念你不公。今日之事,你若肯认错,还有转圜的余地”
“臣妾没错,错的是陛下。”邵皇后咬着牙,眸中的泪光泛着冷意,多年的隐忍终于决堤,她索性豁了出去,“是陛下当初就不该把臣妾送到这个位置上。臣妾也曾是陈妃静妃一般的女儿家,所愿所想也不过是想有个真心疼爱自己的夫婿。可这么些年,只有遇到事情陛下才会想到臣妾。臣妾为您,为大魏,为江山社稷,不说功劳也有苦劳,陛下却始终不肯念及臣妾付出,一点小事便抓着不放。陛下所为的,无非是您自己不肯放下当年,亦不肯放下她,所以才迁怒臣妾,以为是臣妾不义”
邵皇后不明白,她已经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了,为何永平帝病中喊的仍然是陈妃的名字。为何她已经是最后的赢家了,却还是不感到快乐。
明明只剩下她一人了。
“你你”永平帝本就是为了陈妃才大病一场,现在邵皇后又提起这茬,无异于往伤口上撒盐。他只觉气血上涌,面色涨红,手微微颤抖着抬起,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
徐湘忙是上前扶住永平帝“陛下”
“毒妇”永平帝狠狠一脚踹到邵皇后身上,“你还有脸提她你还有脸提当年”
“为何不敢提”邵皇后仰头直视着他,眸中仅余一丝痛快,“当年臣妾是照了陛下的意思做的,手上的血也是为陛下沾上的,是您要了她全族的命,这些您都忘了吗您当真以为害她的只是我和静妃吗”
“大胆大胆”永平帝喘不上气来,一口噎在当头。徐湘扶着他坐下,忙唤了宫人进来,让传太医署院判入内。
白露进殿看到邵皇后摔在地上,鬓发全乱,吓得花容失色,忙扶她去了偏殿。
一场闹剧就此草草收场。无论是徐湘还是邵皇后,都没想到会是个这样的结局。
服过药,永平帝心绪渐平,对这件事有了决断。毕竟前朝还有邵家这根弦绷着,她又是大魏未来储君的生母,永平帝不好处置太过,只以御前无状为由罚她禁足半年,外人不得探视,包括赵衷和熙宁。且对此番受波及严重的嫔妃予以奖赏安抚。其中徐湘尤盛,不仅晋了她嫔位,还勒令坤宁宫的人将真如送回去,护她之心昭然若揭。
徐湘是出尽了风头,不过她本就是众矢之的,多一些少一些也没什么所谓,反倒让想动她的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永平帝本已好得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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