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樱草在那一刻确实是有几分怀疑, 因为太子有着和清君不同却又一样完美无瑕的容貌,一样冷白色的肌肤。
若是再都对花生过敏的话,那实在不能让人不起疑窦。
虽然听上去很是异想天开。
但她刚才的问话发出去后,太子的脸色并没有发生变化, 他对她道“不是。”
然后说“我只是午膳吃饱了。”
萧樱草刚在心中暗想莫非他真有问题, 就听太子下一句说道“不过既然表妹盛情,那我怎么也要尝一下。”
随后, 他执起案上的银筷,夹起一个糯米糍,优雅地放到唇前,咬下一口“味道不错。”
萧樱草观察他的神情, 发现他一脸从容淡定,浮现着淡淡的微笑, 仿佛真的很享受这个美味。
然后他接着吃,很快就将整个糯米糍吃完了, 吃完后,还意犹未尽地说道“表妹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品尝。”
萧樱草的目光从他的脸上再到脖子上缓缓滑过, 他的皮肤一切正常,语气看上去也无比的正常,身体也并没有显出什么虚弱的迹象。
她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可惜还是在庆幸“多谢表哥谬赞了。”
此时,萧樱草心中的狐疑已经基本消散了。
太子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表妹,我今日还有政务需要处理, 就探望你到这里了,你好好养病,莫要再着凉。”
萧樱草点点头,与他作别。
事实上,她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刚才他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喝入腹中后,浑身就升起了一股暖意,然后裹着被子说了些话,更是捂出了一身汗,现下已然恢复了许多,神智也清明了不少。
今天倒真是感谢他了。
太子走出萧樱草的房门,又接着走出碧华苑,走到了通往府门的路上。
一路上,他面色清淡,自带一股威仪,来来往往的仆从畏于他的气质,都只是隔在远处行礼。
太子的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不急不慌,迈出的所有步长好像经过精密的计算一样,都控制得一样。
他走出了府门,在众人的恭声送别中踏进了东宫的马车。
上半身才探入马车内,脸便已忍不住变了色,露在外面的半边身子却依旧还是沉稳的样子。
他坐进了马车,赵际这时过来掀开马车门帘,准备问他有何吩咐,却看到了他紧蹙着眉,隐含着痛苦之意的脸庞。
“殿下,您怎么了”赵际内心震惊无比,却还是压低了声音。
“没事。”太子英俊的眉缓缓松开,他从马车的一个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瓷瓶,熟练地倒出一粒药,放入了自己的口中,径直咽下。
随后,靠在马车的座背上,阖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赵际看到太子拿出那个瓷瓶的时候,就知道,殿下应该是花生过敏了。
身为国朝储君,不能轻易让自己的敌人知道弱点,所以在外界的人眼中,太子并没有什么忌口之物。
于是,平常难免会接触或者食入含有花生的制品,太子便在身边常备着解药,若是吃了花生,便可以以此药缓解症状。
可赵际想不明白,在清河郡主这里,太子明明可以拒绝,什么都不吃,为何还要强迫自己吃下去呢
马车快驶到皇宫时,太子睁开了眼睫,重新露出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此时,他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神色,看着那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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