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幸福都是自己争取的。你是个男人啊,你应该主动一点。你不用怕没有机会,我会给你制造机会的。”
顾清晗沉默了片刻,就在天瑜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时候,听见他清清润润的声音道“臣愿意试一下。”
他曾以为这一生就这样了,但是经过今晚,他忽然觉得也许可以努力一下,试试喜欢她,也许这段婚姻除了相敬如宾之外,会有不一样的出路。
天瑜粲然笑了,哎呀,事情说开了心情真好,她对顾清晗挥了挥小拳头“你放心吧,以后这些烦恼我都会想法子解决的,你就只管好好过日子。”
顾清晗微笑看她“这也是臣的心愿,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安稳度日。”
他听到她说以后愿意好好过日子,心里竟然有点暖,看来人在困境中呆得久了,会变得很容易满足。
天瑜迷惑地看了顾清晗一眼,这家伙不仅年少有为,还有国公爵位在手,家里更是金银财宝房产地契无数,现在却跟他说什么只想平凡度日,听听这是人话吗
翻译一下就是东哥的脸盲症、王老板的小目标和马爸爸的不爱钱。
难道有钱人的快乐都是这么朴实无华枯燥乏味么
呵,虚伪的家伙。
天瑜挠挠头,觉得懒得戳破他,就伸直了腿,“扑通”一声瘫倒在床上,打了个哈欠“睡吧。”
顾清晗“”
她就这样睡了
顾清晗也躺下,可天瑜就在他身边,他根本睡不着,今晚的事情和以前的事情交织在一起,心里乱成一团麻。
三秒钟以后,天瑜忽然猛地坐起来。
顾清晗跟着坐了起来,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声音里带了些许期待“公主还有何事”
天瑜生气“朋友,你忘了吹蜡烛。”
真是的,为什么这件事总让人提醒才能想得起来,你要是住过大学宿舍就会知道,最后一个上床的人不关灯不锁门是会被骂的。
顾清晗失落“哦。”
吹蜡烛,睡觉,只是睡觉。
因为明年是春闱之年,路途遥远交通不便,文武两科有不少举子提前到了京城备考,导致近来城中车马繁多,主干道朱雀大街更是经常拥堵不堪。
“哎,我说那个车把式,你倒是往前走着啊。”
前面不知哪位达官贵人的车夫也不甘示弱,扭头吼道“你当老子不想往前呢,前面的车不走老子还能飞过去不成”
俩个车夫又争执了几句,顾清晗马车稍微往前挪动了一点点,再次停了下来。
学海掀开厚厚的幕帘伸头进来问“爵爷,前头有些堵了,八成要过一会子路才能通,可要先派个人回府去禀告一下公主。”
顾清晗摇了摇头“不必。”
他有些疲惫,略微活动几下脖子放松肩膀,又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想起昨晚那场长谈,他心里一软,若是自己回去的晚了,或许她真的会担忧吧。
顾清晗拉了铃铛,学海探头进来,吩咐道“安排人回去通报。”
马车并不隔音,顾清晗靠在车厢里,外面嘈杂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来,小贩的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最近外地进京的人士很多,各地口音都有。
既然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他索性靠在车窗边,听堵在路上的行人聊天。
有两个本地口音的妇女挎着篮子,大约是累了,倚靠在顾清晗的马车上,两人热络地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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