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他怎么说也是有爵之家出身的子弟,看这科考的成绩,也是个争气的孩子,不比那玩鸡逗狗的纨绔子弟强么。”
朱夫人不忿道“娘娘有所不知,这姓卫的小子名义上虽是侯夫人的外甥,其实和永城侯府上没什么关系,也和遂安伯王家没多大关系。这小子的娘亲只不过是遂安伯王家的旁支,听说分家之后那家主不事耕读,没多久就败落了,家中女儿小王氏下嫁给一个商户人家生了这个独子。不知怎么就托上了永城侯王夫人,想在京城里找个小姐配这个小子。那永城侯府小王夫人也是糊涂的,竟然提了我家蓉蓉,她也不想想,平日里跟蓉蓉提亲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家,想起这茬我就生气。”
孟贵妃心下暗自思忖,在她印象里永城侯的夫人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做事最是精明识大体,行事绝不会如此荒谬。如今两家门户相差如此之多,她都敢开这个口,想必此子还是有可取之处,不然明知道不成还来做媒,岂不是自找难堪。
孟贵妃微笑道“王家是大户人家,不仅永城侯夫人出身王家,老平国公顾爵爷的夫人也是王家的,这孩子生母既然姓王,资质想必不会太差。那小王氏虽是王家旁支女儿,但她能攀得上娘家嫡系的亲戚,说明她过得并不差。”
朱夫人木木道“差倒是不差,听说是南省富商,家业挺大的,可说到底是个商户底子罢了。”
孟贵妃道“可本宫听大嫂方才言语,这个商户人家的孩子已经中举了啊。”
官场上的事情孟广义了解得多些,接口道“其实此子也算是官家子弟,他爹卫达礼经科考入仕,十几年来为官勤勉,如今已是顺州知府。”
朱夫人不以为然道“一个四品小官罢了。”
孟广义否定“顺州是重镇,乃是从三品。那卫达礼官声甚好,又正当年富力强,应该还可再升一升,做到封疆大吏也并无可能。”
孟贵妃听到这里心里大约有数了,她对朱夫人道“本宫觉得,侯爷夫人既然敢提,想必心里也是衡量过的。这个卫家虽然比不上咱们孟家这种钟鸣鼎食世代簪缨的人家,却也不差了。且不说卫大人官职不低,既然商户出身想必家底殷实,田庄、铺子自然是少不了的。大嫂你想啊,这京中多少家世显赫的,其实内里到处都是负累,进项少出项多,只有一个空架子罢了。如今卫家既有官身,又有钱财,这个子弟又争气,也难怪小王夫人敢开这个口,当算得上良配。”
朱夫人听了孟贵妃这一番劝,心里不仅没有好受些,反而更郁闷了,她叹气道“乍一听是不错,可是货比货得扔,比起那一个,这个小子怎么都入不了眼呢。”
孟贵妃清楚朱夫人说的那一个指的是谁,她淡笑了一下。
百年世家的名门嫡子,家世品貌都是一等一的好,不仅气度雍容矜贵,人品端方纯良,容貌也生得极好,他身上任何地方都无可挑剔。
可惜天下只有一个顾清晗。
怪不得连皇帝看着都眼馋呢,不顾非议失了身份也要出手跟孟家抢女婿。
顾清晗已经是皇家的驸马了,此事再提已经没有意义,孟贵妃无奈道“那么兄嫂有没有问过蓉蓉呢,她自己是个什么意思”
想起女儿,朱夫人苦了脸,小声道“她能有个什么意思呢,无非是觉得心里有气,想找个比那位更尊贵的男子出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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