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懊恼,刚才根本不该为了顾忌情面同孟蓉蓉耽搁那么久,不管她说什么,道一声好扭头走了便是。
“多谢四殿下的教诲,臣必当铭记于心,还请四殿下答应臣的嘱托,万万不要告天瑜。”
顾清晗回到刑部衙门,他坐在公房里心思不宁心神不安,不知道是怎么了,一心想回去见天瑜,完全看不进去任何公文,于是整整一下午一件公务都没办成。
好容易盼到了下衙时分,顾清晗大步流星踏入了公主府,门房的家丁朝他问安,他心里一动,叫了一个过来问道“今日玉润公主来过没有”
门房“并没有来过。”
“那公主可曾出门过”
得到门房否定的回答后,顾清晗只觉得砰砰跳了几个时辰的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他长舒了一口气,转身问身后的书童学海“我看起来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学海一愣“爵爷看起来同往日无异。”
顾清晗安心了,待靠近正院二门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裳,抚了抚自己鬓角,问学海“我现在”
学海忙道“您看起来英俊极了。”
顾清晗自信地点点头,告诉自己别担忧,玉润公主没来过,没谁打小报告,天瑜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打气完毕,他直奔正院上房去找天瑜了,今天他不亲眼看到她心平气和的模样,是不可能真正放心的。
顾清晗一本正经地给天瑜请了安,如果天瑜仔细观察地话,一定会发现他其实有些心虚。
天瑜没注意到顾清晗额头的薄汗,却被他放在身侧的合欢酒吸引了注意力。
她倏地走到他身边,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点点那酒瓶子“我刚把这玩意送回去,你怎么又给拿回来了”
顾清晗悄悄瞥了天瑜一眼,见她神色并无异常,一颗心才算放了下来。
他矜贵得体地坐下来,为天瑜解释此事“殿下稍安勿躁,合欢酒并非只有一种用法,适当饮用也可以用来调剂精神。臣是看殿下最近精神萎靡不振,所以才寻了一瓶回来。殿下可命人将此酒加水勾兑成淡酒,每日少饮一些调理身体。”
天瑜把合欢酒往边上一推:“用不着,我活蹦乱跳跑八百米都不带喘儿的。”
顾清晗道“臣已经请徐太医明日来给殿下问脉了。”
天瑜睁大了眼睛“我没病,为什么要看医生。”
顾清晗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道:“殿下不要误会,臣只是请徐太医来问个平安脉,开个恰当的方子替殿下补养身体。”
他的视线落在天瑜脖子以下肚子以上的某处,脸有些微红“臣觉得殿下这段时间似乎比往日瘦了些。”
天瑜眨眨眼还是蒙“开药方,是打算让我吃药吗我没病我吃什么药”
顾清晗无奈“不是治病的药,就是一些养护身体的丹丸。”
天瑜第一时间想到了乌鸡白凤丸,她当初痛经的时候没买来吃过,乌黑油亮好大一颗,还要空口嚼着咽下去,吃不了中药的天瑜当场就吐了出来。
她并没有任何鄙视传统医学的意思,乌鸡白凤丸传承了那么久,肯定是很有可取之处的,但是那东西的味道实在太了,天瑜哆嗦了一下,胃里直泛酸,她拼命摇头“不不不,我不要吃。”
顾清晗不解,但看天瑜十分抵触,便道“那便教太医开几副汤药好了,都可以。”
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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