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脸。
还有一张动图,是他扶着祁立下去的,祁立一米八的个子压在他身上,下面配的字是被生活压垮的我。
沈浪看的“噗嗤”一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祁立。
他本以为祁立睡着了,谁想到这一看,正和祁立对上眼。
祁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他醒了之后也没下床,而是抱着被子,神情坚定的躺着,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不知道正在思索着什么。
沈浪心里一突,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机“瞎看什么呢”
“经过了这一番身体上的摧残和折磨之后。”祁立从沈浪的身上收回视线,平躺在床上,目光平静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说“我恍然大明白了。”
沈浪嘴角微抽了两下,问“你明白什么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怪狗粮,要怪我。”祁立缓缓地从床上坐起来,用一种“看破红尘”的语气说道。
沈浪略微有点惊讶,恍惚间觉得这胃洗的不亏,不仅胃里干净了,脑袋也通透了。
他微微挑眉,问祁立“是吗”
“对。”祁立揪着床单,语气突然变得沉重“狗吃粮没事儿,我吃有事儿,这说明什么”
沈浪半响没跟上这思路,试探性的问“说明什么”
“说明我不如狗啊”祁立一拍大腿,掷地有声的说道“我决定了,我以后一天三顿都要吃这个肉干,我要锻炼自己”
沈浪
很好。
“坐下三十六计”有第二条了。
不要和祁立讲道理。
否则会被带进沟的。
人和傻子,没有共同语言。
而对面病床上的祁立还在给自己打鸡血“我要迎难而上,生如逆旅,死如夏花”
“那袋肉干二百八。”
祁立被“二百八”给堵回去,憋了半天,挤出来一句“这么老贵啊”
沈浪点头“还要试吗。”
祁立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说啥呢我这么一大人,能跟帅狗抢吃的吗”
沈浪觉得这话有点耳熟,琢磨了一会儿,心想,当时祁立说“他就吃了两颗”的时候,也是这么个语气。
看来,“坐下三十六计”有了第三条了。
祁立越是掷地有声,就越是有问题。
很好,这么快就有三条了。
沈浪轻吸了口气,心想,今日真是收获良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