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一口气,含在肺里,久久不能呼出。
刚才季落说出那个画面,他脑子里就那么过了一下季落和别人在一起的场景。
然后就差点把自己憋到窒息。
但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和季落恰到好处的软软声音一起滋润简凌的干裂心壑。
季落“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那个答案,但是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和别人做那种事。”
“所以,你只想和我上床是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同一个结果
季落捏捏简凌的小拇指,声音低了些,眼睛也没有抬起来,“我真的会仔细思考的,可是你也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讨厌。”
“”
“我”少年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哑,他好像很不习惯说出这种话,但是仍然硬着头皮说,“我知道你很好,哥哥,我真的知道你比我认识的所有人,都要厉害,优秀,咳、都”
他慢慢地说出以前藏在心里的那些话。
然后闭了闭眼,松开简凌的手指。
“没有谁能比得过你,哥哥,真的。”
简凌“”
男人又一次陷入迷茫。
为什么季落总能恰到好处地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下定的决心崩溃。
每一次,每一次心狠的决定,都根本没有办法执行,都会被他轻而易举地击溃
简凌沉声说“是么。”
听着男人冷冷淡淡的两个字,季落心脏忽然抽搐,像是被粗麻的绳子勒紧到窒息似的难受。
瘦削的少年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抬起头,与简凌对视。
黑暗之中,那双桃花眼里仿佛仍存光芒。
季落说“我想好以后告诉你。”
说完,他不在停留,直接打开门离开了铂悦华景。
说不清楚刚才和男人对视时心里划过的那一阵猛烈电流是不是喜欢。
季落也没有喜欢过谁。
刚刚经历了季俊德和家里的超级风波,他需要沉下心来,冷静冷静。
然后,把这些持续十年的畸形感情,统统梳理清楚。
与季落进行短暂的谈话过后,简凌也反思了自己。
着重体现在他工作时留意到的一些事情。
淮青私学的下办学期课程临近尾声。
季落本来就不把淮青的学业当回事,自习课多,不需要上课签到,他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季氏集团总部跑。
许多高层会议,季落也会听几句。
不管是季俊德有意让季落练手,还是季落主动想要了解什么
总之,简凌偶尔能听到员工背着他聊天,还捂着嘴一起偷笑
“刚才陈总监在会上提出反驳简总的提案,被季少爷骂了个狗血临头哈哈哈。”
“陈总监那个自视甚高的样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啦,老古董一个还说什么要带领大家玩转多媒体,你怕不是要把短视频搞成严肃的新闻联播”
“看他吃瘪我好开心哦。”
“哎哎就没有人磕到糖吗”
“什么什么,快,记录员小姐姐给我们吃瓜群众分享一下分享一下”
“刚才大少爷怼陈总监的话是这样的咳咳咳,听好
“我说陈总监,一般人发觉自己无知,总会把苗头悄悄藏起来不敢让别人发现,好当个貌似有学识的长命缩头乌龟。可您真不一般啊看看您这份方案,预算预算做不明白,创意创意没有,群体分析更是20年前的那一套就这样,竟然还敢驳斥上一份评分95的副董事长亲提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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