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池。”
季柏池动作一顿。
那声音太轻,太凉,像是午夜恶梦来袭时的一众从尾椎骨上升到头皮的麻痹感,令他一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季落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他竟然没有发觉
“很好。”季落轻笑一声,“看来你记得我说过的话。”
季柏池全身僵硬,动也不敢动。
再努力把神志凝聚拼凑成一起时,却到十分嚣张的高彼安已经被宫祺安死死控制住了
甚至,甚至宫祺安看着没费什么力气,而高彼安却脸颊耳朵眼睛全部通红,反抗也反抗不了,更别提回击了
周围没有人敢出声。
终于,等到高彼安慢慢地松懈后,宫祺安才缓缓放开他。
一片尴尬之际,李老师上前打圆场。
“大家都是同学,同学打比赛,也是一个队的,何必这样呢哎,别生气了,互相握个手,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宫祺安笑了笑,没说话。
而高彼安冷森森地盯着宫祺安一会儿,嗤笑一声,周身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网球场。
李老师有些为难,说“这,宫同学,你没事吧”
宫祺安没事儿人似的笑,“我有什么事。”
顿了顿,他转而似笑非笑道“30”
李老师恍然“啊,是啊这不是第四局吗”
“没有第四局了。”宫祺安勾勾唇,“就算他害怕,弃赛吧。”
季落闲闲地笑着说“生涯最后的网球比赛30,不敌对手,暴力殴打球童愤然弃赛离场。小记者,回头校报这么发标题,你觉得如何”
李时惜张张嘴没敢说话。
高彼安虽然行为有点那个,但是这种报道会得罪人的,我们不敢发呀
季落没再多说一句话,随意地向周围的同学们挥挥手,离开了网球场。
隔日,世界青少年网球大赛正式拉开序幕。
然而主席台的大荧幕却突然公开播放了一段视频。
是高彼安用球拍恶意殴打社团成员的影像记录。
大会主席身着正装,严肃地站在麦克风前,郑重道“体育竞技,一向倡导各国选手通过公平,公正的比赛修炼本性,珍惜队友,尊重对手,在光明的环境中为取得荣誉而公平竞争男子单打bi\039angao选手因严重违反互助,友善,团结和公平竞争的竞技精神,玷污了积极向上崇高的体育文化。大会决议,即日起,将bi\039angao选手从大会选手名单除名,并终身禁赛望各位选手引以为戒,切勿重蹈覆辙”
季落听了轻笑一声,“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