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大财阀集团的各项业务运行最终审批的条框限制。
季落的年纪是硬伤,就算季俊德遗嘱公开,他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控制集团这5年的业务走向。
季氏庞大的资金盘,要托付给谁
季落不知道。
所有高管股东和董事丑恶的嘴脸,他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平时对爸爸谄媚的模样,唯命是从的德行,在季俊德意外身亡后,就变得唯利是图,丑陋不堪。
少年回家以后呆坐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
他不知道
以后要怎么办。
不提以后,明天要怎么办
今天一下午,所有股票跌停,解约合同像瓢泼大雨似的往集团涌去。
可以预见的是,明天一早,如果集团没有一个主理人站出去,爸爸留下的东西,恐怕就
要崩溃了。
季落恨不得一夜长大,为什么自己只有13岁,为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季凌推开门,沉默地走到少年的床边,弯下膝盖,跪靠在他身旁。
季凌没说话。
但季落见到他的第一眼,眼眶通红。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男孩故作坚强了一整晚,此刻终于控制不住,声音嘶哑泛起哭腔,“你怎么还有脸来这里”
季凌“”
这是他第一次见季落哭。
“你为什么要叫住他”
“爸爸带你回家,你却害了他”
“他对你那么好,他死了”
“我不要再见到你”
“一切都毁了”
“因为你”
“你滚出去,滚啊”
季凌抿着嘴唇,头也不抬,任凭季落如何打他骂他,哭着吼他叫他滚,他不声不响地全部承受,只顾着看好季落不要做出伤到自己的事,只能说“对不起,对不起”
情绪一旦释放就难以收住,季落越来越激动,甚至威胁季凌叫他现在就滚出去不然要他好看。
季凌不吭声,把季落所有的愤怒全部抗住受了,但他还顽固地半跪在季落的身边,听着季落哭喊“你滚出去,现在就滚,从我家滚”
而季凌一直敛着眸子,只低声说“我不滚。”
季落哭得太累,情绪起起伏伏,悲伤又激动,终于受不了,晕了过去。
季凌在他床边等了一整晚。
他一直抓着季落的手,眸色淡淡,独自思考。
直到季落苏醒。
男孩眼睛肿的像核桃,声音嘶哑,大力甩开季凌的手,冷冰冰地看着他。
季凌不言不语,递给季落几份材料。
季落勉强读完,面无表情地问“你想做什么。”
“签字吧。”季凌说,“这是最好的方法。”
他递给季落的,是关于季氏财阀五年内代理ceo人选选择方案
其中写明,季落作为遗孤,享有世袭董事会席位,大股东股份,将指派季凌为季氏财阀代理ceo。
季落却把文件扫到一边“你害死我爸爸,还要我把这些亲手交给你”
季凌拿出另一份材料,给他淡淡地解释。
“你也可以选择其他候选人,但他们上任,需要经过诸多手续及股东投票,这一阶段,至少需要36个月才能完成。届时,集团发展如何,不可预测。重要的是,你不信任他们。”
略一停顿,季凌继续淡声道“我作为养子,有和你一样的继承权,可以直接接手董事会席位,按照他的遗嘱,取得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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