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吃饭乔书佑是真的没力,昨晚池倾就像头饿狼,弄得他肚子都疼。现在他只感觉肚子以下的部位像是被人一刀砍掉了,除了横截面偶尔作疼以外,其他什么知觉都没有。
乔书佑人不舒服,吃什么都没味道,就机械性地往肚子里塞了些东西,不饿之后又睡回床上去了。
结果下午发起了烧。
他太久没做这么费力气的事,昨天滑雪一天已经算是为难了自己,结果晚上又被池倾闹得没有休息,再加泡温泉的时候可能冻了一下,下午开始高烧不退,又是咳嗽又是鼻塞。
池倾被吓得不轻,早上起来乔书佑看着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但那会儿还没发烧,结果下午说烧就烧,还烧得严重。
池倾让酒店去请医生,但乔书佑又不让。
他没熄灭的自尊心出来作祟,绝对不允许陌生人看到一夜混乱之后这样的自己,也不想被陌生人询问引起生病的原因,哪怕是医生都不行。
最后吃了退烧药,声称自己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就会没事了。
但烧得那么严重,哪里真是睡一觉就会好的。
晚上温度是退了些,可还是烧着。
这场意外不得不让他们提前结束了才开始一天的行程,选择回去了。
池倾有些自责,毕竟乔书佑会发烧他绝对逃不掉责任。回去的路上他抱着乔书佑,让乔书佑靠在自己怀里,希望他能舒服些。
车内暖气太热,池倾又将毛毯把他盖得严实,乔书佑觉得自己要窒息,闭着眼睛喊池倾哥哥,要他开点窗通点风,他快被闷死了。
池倾诧异他对自己的称呼,不敢置信地再问了一遍“你叫我什么”
乔书佑发烧是没什么精神,但不是神志不清,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哥哥”
池倾没自信乔书佑这是在叫自己,因为乔书佑从来没对他这么和颜悦色过,还喊他哥哥。他以为乔书佑是人迷糊了,毕竟还闭着眼睛,或许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喊的是别人。
心里闷进了一口憋屈的气,池倾开口时语气都不是那么好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乔书佑本来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被池倾这么一问,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你不是池倾吗”乔书佑半睁开眼了眼睛,迷迷惑惑地问,“我不叫你哥哥叫你什么,叫你叔叔”
池倾呆愣。
乔书佑咳了一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妈不就让我叫你哥哥么”
池倾慢慢才敢相信,乔书佑这一声哥哥真的是在叫自己。
憋住的那口气几乎立刻烟消云散了,池倾道“好,你就这么叫我吧。”
乔书佑伸手指了指车窗,纠结了这么多句称呼的问题,乔书佑的重点完全被池倾无事“开点窗,我好闷,快透不出气了。”
池倾这才开了一条车缝,又叫司机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一些。
乔书佑叫他哥哥了。
池倾想想还是不可思议,要不是乔书佑现在病着,他一定会让乔书佑再叫一声,再叫好几声。
低头用额头去抵乔书佑的额头,池倾凑他很近“现在有好些吗”
乔书佑却很快就避开他,不过原因并不是会让池倾心塞的那种,乔书佑说道“别凑我这么近,会把你传染的。”
池倾感觉自己的心真是一点一滴都要被乔书佑给融尽了。
世上怎么就会有乔书佑这样温柔乖巧的存在。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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