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倾指着里面的乔书佑对他说道“你看,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很好看。”
钟叙光暂时没理解池倾要做什么,只是顺着看了一眼躺在里面的乔书佑。
说实话,隔着玻璃距离,乔书佑还闭着眼睛,钟叙光根本不能将他的模样好好看清。
但他脑子转得还快,想到了白天池倾跟自己说过的话,大概率确定里面躺着的睡美人就是池倾口中的“危险人物”了。
可池倾问他这人是不是很好看,钟叙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说好看吧,万一池倾误会不高兴,自己触了他逆鳞。但实际上他的确没有看清乔书佑的长相,只觉得这应该是个挺乖的孩子。
好在没有非要钟叙光回应不可,池倾又接着说了下去“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的人。什么话都不用说,只要在我眼前,我的视线就会落在他身上。他光是这样躺着,我就愿意将他想要的一切都给他。”
钟叙光没想到池倾是半夜叫他过来听这些情话的。
震惊太过,他没想到这样的池倾也会有了喜欢的人,但也终于知道池倾为什么会将他当成“危险人物”了。
池倾对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几乎都不会完全信任,自然也就会对不受自己控制的情绪,以及之后可能会陷入的亲密关系感到排斥在面对完全未知的情绪时,生怕自己受到影响时,会想将让自己感到不安的念想压下去是很自然的事,是人与自己的对抗。
当然,钟叙光想了想后,又发现了另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池倾知道自己的情绪代表着什么意思吗他能明白也许他对里面的人,其实是产生了可称为“动心”的情绪吗
钟叙光没敢问太直接,而是先婉转问道“你很在意他,对吗”
池倾承认了“对,我没有办法不去在意他。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满眼都是他。”
钟叙光这才继续问“那你喜欢他,是吗”
但这个问题上,池倾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否认“不,我不喜欢他。”
池倾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喜欢上谁,感情会让一个好好的正常人变成满是破绽弱点的白痴。
他死都不可能成为这种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