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破山村倒也不至于鸟不生蛋狗不拉屎,但就是比较落后,而且入了冬以后,北风呼啸凛冽,吹在脸上的时候冷的就像刀子割一样,足下的雪也有几尺厚。但演员敬业是本职工作,所以汪序真还是去了,而这次周时祁也有戏要拍,不能跟着黏过去。
他只能在家里担心汪序真那瘦弱的身子骨在寒风凛厉的北方别冻病了,散架子了
就这么担心了大半个月,等到汪序真回来的时候,周时祁诧异的发现他非但没有自己想象中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反而反而比去之前更加骨肉匀亭,面色红润了似的。一问,汪序真笑眯眯的就说“北方那个镇子,伙食可好了呢”
他笑眼弯弯的样子让周时祁眼神一黯,一把就把人拉过来,低头咬住汪序真耳朵下的软肉吮吸含糊道“让我尝尝”
两个人许久不见,自是小别胜新婚,亲着亲着就有些过火,然而周时祁修长的手指把汪序真衬衫下摆掀起来,漆黑的眼睛扫过去的时候就僵住了他老婆那白皙的一小截细瘦腰身,有几个淡淡的痕迹尤为明显,像是被谁掐了打了一样似的。
周时祁第一反应就是他拍戏受伤了,眼神一下子清明下来转身把趴在自己身上亲自己的汪序真压在身下,粗暴的撕开他的衣服仔细检查。
“嗯”汪序真刚迷迷糊糊的来了些感觉就被猛地翻到,不满的哼哼“怎么了”
“你拍戏受伤了”
“嗯”汪序真清醒了一些,顺着周时祁严肃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登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是,这是按摩的。”
按摩周时祁一呆。
随后他在汪序真的叙述中,才知道他这段去北方小镇的生活有多逍遥
刚去的前两天,正巧赶上那个雪乡下雪,哪儿哪儿都封道,根本开不了工,而剧组也就闲下来了。导演吴老是北方人,早年未去州城打拼之前就是住在这里的,对家乡这边的风俗那可谓是知道的头头是道,反正也暂时拍不了戏,吴老大手一挥,直接带着他们全剧组去自己投资的澡堂子搓澡去了。
刚开始的时候,汪序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的问“搓、搓澡”
“没错。”吴老神秘的一笑“我们家乡特色。”
汪序真这辈子没让别人帮着搓过澡,等颇为羞涩的到了澡堂子,
赤身裸体躺在搓澡床上的时候,全身都僵硬了。他只感觉自己像一块粘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一样但奇异的是,让人搓澡的感觉竟然不是一般的爽
克服了一开始的恐惧后,让人搓澡竟然是件挺享受的事儿,而且不光是搓澡还有按摩什么的,在北方的一段时间,全剧组几乎天天在收工之后去吴老家里蹭按摩。汪序真在周时祁利剑一样的眼神中浑然不觉,兴致勃勃的跟他分享着“还有拍奶在你全身按摩什么的,超级解乏呢”
然而周时祁重点偏离,整个人快被气死了,大怒道“你居然让别人跟你按摩还光着”
“那怎么了”汪序真眨了眨眼,理直气壮的说着“去澡堂子按摩的人多了去了。”
当然他们去的时候,吴老家里人都会清场的,毕竟他们身份特殊嘛
周时祁只觉得有种七窍生烟的感觉,咬牙切齿道“那搓澡的人不是摸你了”
汪序真“废话。”
不上手,怎么按摩和搓澡啊不过在周时祁好像要吃人的瞪视下,汪序真还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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