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自知之明”
刚才在包间里他已经一肚子火了,现在这个丁总还大言不惭的要过来包养他汪序真觉得自己要是还能继续忍受,谄媚奉承,也就对不起自己这些年来的坚持了。他们算个jb,有几个臭钱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么
“你”丁总这回听明白了,登时大怒,气急败坏的就要挥拳过去
“跟我动手”
汪序真机灵的闪避开,结果来不及收手的丁总一拳就结结实实的捶在了他身后的墙砖上,疼的丁总瞬间清醒了,捂着青肿的指关节就疼的哇哇大叫起来。汪序真见状,才真正的开心起来,看着丁总气出两泪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艹你他妈找死吧”丁总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戏子弄的这么狼狈,摇摇晃晃的就又想汪序真扑过去,结果后者无情的抬脚一踹,他腹部就是一阵剧痛,脚下打滑的摔了个四仰朝天,气的口不择言“你不过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跟老子装他妈的什么纯你敢打我,你他妈给我等着,我绝对让你后悔我让你身败名裂”
汪序真听了之后却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笑盈盈的盯着丁总,刚要开口的时候,一直无人安静的洗手间门口却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怎么个身败名裂法冷藏他么”
两个人一愣,齐刷刷的向门口望了过去,结果出乎意料的来的并不是刚刚包厢里的人,反而是周时祁。他不知道站在那里瞧了多久,黑眸冷冷的,像是烈火冰河,看着就让人通体生寒。修长的手指摆弄着遗传黑漆漆的珠子手串,漫不经心的模样。
一时间无论是汪序真还是丁总,竟然都说不出话来。但汪序真看出来周时祁手中的那串珠子是自己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手腕,想也是知道落在周时祁车上了,他过来送给自己撞到这一幕的。
有些尴尬的咬了咬唇,汪序真刚要说话,周时祁就迈开长腿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打量了一圈丁总。后者分明是个受害者,此刻却莫名其妙的不安,干笑着说“这、这不是时祁么,你怎么怎么过来了”
陆哲是不可能有那个能力把周时祁请过来陪酒的,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过来
“丁总,他是我朋友。”周时祁瞧了汪序真一眼,才似笑非笑的对丁总说“你要怎么样呢”
丁总一时失语,脸色难看的紧。
“接着。”周时祁把手串扔给汪序真,像是颇为嫌弃似的嗤笑了一声“你打个轻薄你的人都打不准,两三次也没下个重手,现在反而被倒打一耙菜不菜呀”
刚刚汪序真虽然踹了丁总一脚,但他这狼狈样大多其实还是自己喝醉了脚下不稳,又打中瓷砖搞的。后来丁总的话仿佛全是汪序真害的一样,周时祁当时听着就觉得可笑,在汪序真有些尴尬的眼神中,周时祁眼睛盯着他,穿着皮鞋的脚却狠狠的踩在丁总手腕上
“瞧着。”在丁总杀猪一样的尖叫中,周时祁快速的把汪序真手里攥着的纸巾抢过来塞到丁总的嘴巴里,笑的漫不经心又狠厉,很随意的说了句“我教教你怎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