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如此,不知道即位之后又要如何。
城主咬牙,一鼓作气把宴陵翻了过来。
宴陵脸上和头发上都沾了地上的灰尘,唇色苍白,双目闭着,有几分进棺材的安详。
姬元澈竟觉得这般死人模样有些顺眼,于是很有兴味地想,要不要把宴陵清理干净之后扔到棺材里慢慢欣赏。
城主下了极大的决心,伸手探了探宴陵的鼻息。
晏陵还是有呼吸,只是不稳。
他又非快地摸了把宴陵的脉门,仿佛被控制住命脉的人不是宴陵,而是他一般。
城主发现宴陵的脉搏轻的几乎像是没有,于是对姬元澈道“恭喜少君。”
“恭喜本君什么”姬元澈道“他怀孕了”
城主“”
魔族确实有让男子生育的方法,但宴陵和姬元澈能扯上什么联系他实在想不到。
“他快死了。”
姬元澈点点头。
城主登时松了口气,姬元澈性格虽然喜怒无常,但在大局方面颇为清醒,知道宴陵活下来对魔族就是个威胁。
然后他身体一僵,顺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看过去。
姬元澈道“叫人过来救,”他可不是会说他死了你也跟着死的人,只是道“就算要你的命做药引,也要救他。”
城主嘴里发苦,却不敢表现出忤逆,立刻道:“是。”
姬元澈收剑。
宴陵很快被过来的魔族抬走了。
他的剑还扔在地上,临渊剑身清丽,即使是在尘土中,也不改其锋芒。
姬元澈念了个剑诀,把临渊召过来。
临渊剑上凝了层薄薄的冰。
只要宴陵不在,这把剑就会自己封闭起来。
姬元澈伸手去拿,临渊剑一下飞了出去,显然是把极有脾气的剑,不愿意让他这个魔头染指。
姬元澈笑了,语气十分温和地说“本君知道名剑有灵,你自然听得到本君说话。宴雪策眼下死不了,本君不会对他如何,杀人也要杀活蹦乱跳的才好,半死不活多无趣,是吧”
临渊剑感受到此魔绝非善类,警惕非常。
姬元澈继续道“本君会让人治好他的,直到他能再把你拿起来,自若地使出临渊而进为止。”
临渊剑一晃,它到底神智只有一个孩子那般大,有些犹豫。
姬元澈伸出手,循循善诱道“本君知道,自宴陵受伤以来就没有会好好保养你,本君可以将你浸入灵池。”
灵池灵气充裕,对于临渊剑诱惑不小。
临渊剑慢慢地靠了过来,然后剑身猛地在姬元澈手上一划,功成朝宴陵被带走的方向飞去。
若是宴陵用这把剑,或许姬元澈的手掌已经成了两半。
但姬元澈可不会放松警惕朝宴陵伸手,所以宴陵执剑时就算威力再强,也伤不到他。
剑在姬元澈手心留下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这是双漂亮修长的手,一点伤痕和瑕疵都没有,精美得像是玉器,不管是从泛着珠光的指尖上看,还是从仿佛凝着雪一样的手腕上看,这支手都该拿不动刀执不起剑,堪堪够握支笔,折朵花。
可这是姬元澈的手。
他的手大多数时候都不需要拿剑,用这双手就能直接拧断别人的脖子。
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了。
司命在剑鞘中作响,之后猛地飞出,将临渊钉在地上。
有姬元澈在,就有源源不断的魔气到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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