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他闯祸被罚,奉命守卫城门,结果看见姬元澈和镜尘雪拔剑相向。
镜尘雪当时看起来还是个柔弱堪怜的小美人,且两人剑剑直逼要害,不似寻常玩闹,而是真正的生死之战。
宴陵直接夺了身边守卫的弓箭,一箭射下了姬元澈的发冠。
然后他就发现,披头散发的姬元澈也是个堪怜的美人,要不是这美人拿着剑,杀气腾腾的看着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姬元澈仿佛不在意那样随口问道:“你当时说什么”
宴陵道“北苑城由凛剑宗镇守,城下无论何人,皆不得放肆。”
宴陵看姬元澈的表情,了然道“少君殿下这样问,是觉得我被人夺舍了”
姬元澈被说中心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宴陵看他一脸凝重,笑了起来,习惯性地说“你就是关心则乱,谁能夺我的舍”
话虽如此,但是,姬元澈抬眸,:“什么叫本君关心则乱”
宴陵立刻找补,“这不是看在同门之谊的份上。”
姬元澈挑眉,“本君几时和你有同门之谊”
宴陵被他这无孔不入见缝插针般的抬杠噎了一下,觉得就算姬元澈好了之后站着不动让他捅个十剑八剑的,他都不会气顺。
宴陵耐着性子道“难道同在上陵学宫不算同门之谊”
姬元澈却道“那是本君被逼无奈。”
能让姬元澈被逼无奈的只有魔族的另一位奇男子,穆公子了。
穆公子不姓穆,姓姬,是姬元澈的父亲,但是真名是什么,直到穆公子寿终正寝,宴陵都不知道。
或许连姬元澈都不知道。
穆公子娶了一位出五服,但是名义上还得管他叫弟弟的魔族贵族女子。
他们育有一子,就是姬元澈,从小被惯得要星星不给月亮。
宴陵想起姬元澈父母先后逝世,可眼下姬元澈却仍认为父母健在,暗暗叹了口气,心一下子软了。
姬元澈不喜欢戴发冠,此刻散着长发靠在床边,看晏陵神色略带探究。
宴陵突然很想摸摸他铺了一床的头发。
“你在做什么”姬元澈温柔地问,只不过知他如宴陵,已听出了姬少君语气中蕴含的杀意。
宴陵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这样想的,并且也把这个想法落实了。
宴陵慢吞吞地放下手里的头发,将头发摆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