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蠢,魔族于人族,非是八尺男儿于总角幼童,而是披坚执锐的战士于刚刚出生的婴儿。”
“可人族还有上界仙门,就如孩子还有父母。”宴陵也笑了,“若是少君不在乎战术”
“将那些修士放回也未尝不可。”姬元澈道“对否”
“知在下者,少君也。”宴陵痛快地承认了。
“不是本君知你,而是你的心思根本浅得没有必要猜,你在这和本君闲扯了半个时辰,无非是想让本君把那些人送回去,”姬元澈翘起嘴唇,“但是送回去,本君有什么益处”
“留下来,少君又有什么益处”
“长夜漫漫还有人红袖添香,”姬元澈道“有何不可”
宴陵道“看来在下到底容色粗鄙,留在下一人不足以。”
“是不足以,人贵有自知,从这点来看,雪策你价值千金。”
“多谢。”宴陵颔首,“但在下还是想知道,少君要赎金几何。”
“他们不如雪策你值钱,与其浪费时间和各门派商谈,不如直接杀了养花,或者放进雪策你身后的那个缸里做菜。”
宴陵拿开按在盖子上的手。
“不过既然雪策执意要问,看在往日的情意上,本君可以告诉你。”他朝宴陵一笑,宛如万千桃花盛开,他本就是不掩锋芒尖锐无比的美人,美得尖利又恶意,“本君想要临渊剑。”
“临渊剑不是原本就在少君手中吗”宴陵晃了一下倚着缸的剑,道“原来少君今日将剑给在下,不是借给在下当拐杖,而是送还给在下了。”
“剑封用你的血炼制,本君打不开它,”姬元澈道“还请雪策帮我。”
“只是如此”宴陵都有点意外姬元澈的好说话了,以往的经历告诉他姬元澈绝对还有别的条件。
他从来不肯吃一点亏。
“只是如此”姬元澈语气古怪地重复道“临渊就值得一句只是如此”
宴陵平静地反驳“在下是用临渊救人。”
“据本君所知,在上陵学宫时你便所持临渊剑,百年以来契合无比,一把名剑比你这样的根骨还要稀缺,更何况交战时瞬息万变,毫厘之差便可取人性命,失去了临渊剑,失之并非毫厘,却是千里,如此,还是不过尔尔吗”
“先前少君已说技不如人死有何惜,”宴陵道“在下亦是如此以为。”
“何况世间少有人能将宴雪策逼至绝境,”姬元澈一顿,“那之前是谁伤了你”
宴陵道“在下当真不知,少君想找他庆祝一番吗”
姬元澈一笑,笑容却有几分森然,“本君打算先杀了他,再杀了你。”
知道的是姬元澈对宴陵,不知道的还以为少君被自己君妃戴了一顶莫大的绿帽子。
姬元澈放下碟子,起身就走。
宴陵仍然靠着缸,道“少君殿下,你要的临渊剑。”
姬元澈头也不回地说“本君没有佩两把剑的习惯,而且你现在形如废人,还是留着当拐杖用吧。”
宴陵拿着碟子追出去。
姬元澈已经不在了。
宴陵磕了一粒榛子,意识到姬元澈在生气。
虽然姬少君高兴时似笑非笑阴阳怪气,不高兴时也是似笑非笑阴阳怪气,但是从笑的程度上就能看出他究竟开心与否。
倘若这真是一千年之前,那么神魔大战还没有开始,可已经初见端倪了。
魔族虎视眈眈,妖族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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