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宴陵的脸,道“自然也要从你这解决。”
姬清水所谓的从他这解决就是解决他。
姬氏的不讲理也是一脉相传。
下一息,冰刺猛地扑来。
临渊剑上光芒大作。
冰刺还未靠近,瞬间火光却已冲天,冰刺刹那间成了水汽飘散。
幽绮身上的冰不是那么好化的,但是在这样滔天的火焰面前,透着玄紫的冰刺竟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东西一样,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宴陵腰间一紧,人被揽在怀中。
姬元澈显然缺乏抱人的经验,宴陵觉得自己腰快断了,但也不排除姬少君是故意的可能性。
姬元澈把下巴垫在宴陵肩膀上,用一种看似关切但是相当愉快的语调问“有没有受伤”他偏头去看宴陵的脸,彻彻底底地将站在冰花中的亲叔叔忽视了。
我看你是想我死。宴陵面无表情地想。
他耳边突然传来了姬元澈的声音,近在咫尺。
是密音。
“本君可以不追究你隐瞒的事,并且保证在这之后不封锁你的经脉。”谁知道能不能封死,还不如直接解开。
这当然是有条件的,而条件是什么,宴陵心知肚明。
虽然不清楚姬元澈为什么对这桩婚事如此抵触,甚至不惜拿他做挡箭牌,但是没有人会喜欢看自己道侣和别人卿卿我我,哪怕是未来的道侣,所以宴陵立刻有了选择。
他将手反扣在姬元澈手上。
姬元澈下意识想抽手,但是被宴陵压在了他的腰上,死死地。
宴陵抬头,对姬元澈露出一个万分无辜的笑容。
姬元澈收回了一半力气,手指僵直地贴在晏陵腰上。
按着他的手谈不上细腻,常年练剑,晏陵手上有剑茧和细得几乎感觉不到的伤痕,他的手很冷,和柔夷没有半点联系。
姬元澈强忍着甩开的欲望。
晏陵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变本加厉。
他语气里有几分嗔怪,刚听到声音时,连宴陵自己都颤了一下,他道“若不是沉璧昨天晚上折腾了太久,我也不至于今日面对叔叔时身体乏力不续。”他顺口连称呼都改了。
姬元澈“”
姬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