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起来。
要是他真被人弄成了那副德行,始作俑者一定要是姬元澈,至少脸赏心悦目。
他和姬元澈站在一块巨石上,石头被磨成了一个粗糙的平面,地上大片大片干涩的血迹,这块石头四面虚空,悬着几只欲张不张的眼睛。
巨石周围全是漆黑的水,宴陵站在巨石上都能感受到水中传来的强大压迫感。
这不是水,是浓到了几乎成为液体的魔气。
此处暗无天日,寂寥无声,唯一能听见的只有他们的呼吸。
宴陵抬头就能看见上面各式奇形怪状狰狞诡异的刑具,不少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姬元澈本就不期待他能流露出什么恐惧神情了,但也不想看见他伸手去摸刑具,而且够不着。
宴陵又尝试了一下,他还没碰到,上面原本悬着好好的东西咣地落了下来,地面一震,宴陵闪及时,不然他恐怕等不到姬元澈给他用刑就要撒手人寰。
宴陵定睛一看地上布满倒刺的长条物体,神色微变。
热情好客的姬元澈给他介绍,“这样的牢房整个魔域不过五处,守卫森严。”
宴陵用临渊剑把这东西从石头上挑了下去。
水面荡除圈圈涟漪,宴陵刚探出个头,水中猛地扑出了个硕大的黑影,出水十几丈,又咣地砸入水中。
姬元澈反手撑开结界。
他们所立之处有结界保护安然无恙,没有结界覆盖的地方遇到魔气滋滋作响,瞬间被腐蚀了大半。
宴陵又把头缩了回去,想了半天都没明白,于是认真地问“这样石头日久天长不久没了吗”
姬元澈没想到宴陵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他直接忽视,道“雪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宴陵心平气和地摊手道“君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别说少君你想动刑,就算你想要了在下的命,在下又能如何呢”
“本君喜欢你,”宴陵刚要接话,姬元澈看着他的神情,又道“的自知之明。”
宴陵失落道“多谢,这也是在下多如牛毛的优点之一。”
他十分遗憾,道“若是少君能把后面的话去掉,在下会十分高兴。”
姬元澈笑了起来,“宴雪策,本君当真很喜欢你。”
宴陵听他语气温存,汗毛倒竖,“少君要做,”他还没说完,一鞭子已抽了过来。
鞭风凌厉,宴陵调动全身灵力才勉强一挡。
鞭子落在半空。
姬元澈将鞭子抽回,似笑非笑道“不是要配合本君做戏吗”
宴陵气喘吁吁道“要是少君将在下打死了,就没有人陪少君做戏了。”
姬元澈手指一按鞭子,上面的倒刺登时刺入皮肤,血液潺潺流出,马上被鞭子吸了个干净。
宴陵把这一幕尽收眼底,脖子凉了大半。
这玩意要是落在人身上不死也要半残
“本君换一个听话懂事的不是更好”姬元澈一甩手上的血,道“比虚与委蛇在本君身旁,只为伺机放那些人族修士走的,强上千百倍。”
宴陵据理力争道“这件事当真与在下无关。”
姬元澈不理他,自顾自道“本君竟不如宴陵阁下被封了大半灵脉也能如此迅捷,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你,你将那些人都藏在哪了”
“在下不知。”
下一鞭子直接落下。
即使是少年练剑时宴陵也不曾这般狼狈过。
他躲得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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