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么久了,要疯早就疯了,何必等到今日。”
姬元澈道“本君也不曾料到,”宴陵就在他不到半尺的地方悠闲地躺着,时至今日,姬元澈仍然怀疑宴陵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本君以为,雪策醒来后不久,便会自绝以证清白。”
宴陵眼神复杂地看着姬元澈,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感谢姬少君高看他一眼,还是苦笑姬少君对他误解太深,他道“在下自入魔域后,除了姬清水侧君那般的欲加之罪便再没受过一丝委屈,”他说着说着还掺杂了真情实感的遗憾,“少年时,师尊说对于异族,不可不信,但不可全信,不可无故怀疑,亦不可不疑,同出一脉尚且有同室操戈兄弟阋墙,何况上界与魔族积怨久矣。”
姬元澈道“尊师倒是心慈手软之人。”
宴陵猜测道“少君之师告诉少君凡异族,不能为吾所驱使,必要为吾所屠”
姬元澈皱了皱眉,他十分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然后告诉宴陵,“本君已经忘了死人说过什么。”
宴陵被噎了一下,继续道“因为师尊如此告知,在下之于魔族,并非不死不休,昔年不知天高地厚,擅入魔域,险些丧命,不过说到底还是技不如人,在下仍对魔族十分好奇。”
姬元澈的眼睛本是纯黑,又一眼不眨地看着他,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山河湖海,只踏入,便再无脱身的可能,宴陵被他看得很想去亲亲他的眼睛,看看姬少君被人突然亲上眼睛时,会不会受惊似得往后躲闪。
姬元澈微微垂眸,道“本君很想知道当时是谁重伤你。”
宴陵道“为何”
姬元澈道“想杀了他之前问问,当时为何没有斩草除根。”
宴陵“”
宴陵道“可能觉得在下根骨惊奇是个可造之材,心怀惜才之心,未能痛下杀手吧。”
姬元澈疑惑道“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本君,他怜你貌美呢”
宴陵不好意思地捂住脸,道“在下本想这样说的,只是有君上珠玉在前,在下实在不好意思卖弄。”
姬元澈实在看不下去,把他的手从脸上扯了下来。
宴陵看一眼二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心里美滋滋但是面上不显,道“师尊只教育了在下一番,此事便了了,但是衡师叔怕在下再去找死,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了许多艳情话本,无非是修士误入魔族,修为尽失,性情孤高相貌过人,被送到魔君身边后受尽折辱,凡此种种不胜枚举。”
姬元澈闻言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宴陵。
宴陵容貌清俊,笑时温润如玉,不笑时似皎月清辉,这样的相貌,送到魔君身边倒无不妥,可惜话太多,又太不要脸,平白浪费了好皮囊。
姬元澈点评道“辱没魔君了。”
宴陵拍了拍姬元澈抓着他的手,道“无事,在下志不在魔君。”
姬元澈把手抽走了。
宴陵在心中叹息,道“师叔此举无非是想告诉在下魔族凶险,在下后来几入魔域,都不曾深入,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常伴少君左右,又想起话本中种种,”他的目光从姬元澈的脸看到脖子,再往下看时,姬元澈朝他一笑,宴陵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觉得此种好事为何没落到在下身上。”
姬元澈摆弄头发的手一顿,差点没把头发从脑袋上扯下来。
宴陵看得心疼,把手伸过去,道“少君要是没什么可消遣,玩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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