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道“师妹。”
周蓦吐了吐舌头。
一只苍白的手险些抓住了她的头发,被周蓦一剑砍了下去。
她的剑险些卡在里面,用力拔出后又和几个纸人打了个照面,不过瞬间就被宴陵扫成了两节。
临渊剑闪着微光。
宴陵用手蹭了蹭。
周蓦朝宴陵一笑,道“多谢前辈。”她又小声嘀咕道“早知今日,我便学大刀了。”他们这些人入门不久,用剑还未有宗师那般横扫千军的剑意,宴陵用灵力已是一省再省,用剑时却仍剑气袭面,她自知没这样本事,用轻飘飘的剑还不如用大刀来得实在。
顾平瑾听她如此说话,道“你还不如说你学斧头”
周蓦帮他把旁边扑过来的纸人清扫干净,反驳道“劈柴怎么不能劈成高手,师尊说了,心中有剑,万物皆可为剑,师兄你着相了。”
顾平瑾自觉累得要命,手中的剑却还是锐利生风,他道“我看你是魔障了。”
周蓦看了看自己又被拉住的袖子,心道这才叫疯魔呢。
她无可奈何地说“夫人,您这样晚辈用不了剑。”
老妇人流着泪道“你们这是要去哪”
周蓦道“大抵是去城中破阵,是不是,前辈”
宴陵点头。
老妇人仿佛抓到了一线生机,道“要是破阵了,这些东西是不是就都停了”
周蓦不确定道“应该,应该是吧。”
老妇人喃喃自语道“如此,小姐就有救了。”
周蓦虽然诧异为何宴陵连她都带出了,没有将罗程雪救出,但是看宴陵的唇色与脸色都白得发青,就没同他说这个,而是道“前辈,我来断后。”
宴陵道了声多谢,位置却没有变化。
周蓦生怕他突然吐出一口血昏过去,故一直在宴陵身边。
他们一行人跑到城中央的高楼上已是万分不易。
雄厚的魔气不断从楼中放射而出,压抑非常。
周蓦喃喃道“不是鬼阵吗”
宴陵用临渊撑着身体,道“是鬼阵,但布阵者并非鬼族。”
当年他还嫌弃临渊剑太长,虽然轻,但难免不够灵活,老师听到他这样说话之后嗤笑一声,充分表达了对小徒弟浅薄无知的不屑,已陨落的前凛剑宗掌门拂左清是这样说的“理天宗宗主为你算过,卦上说这把剑配你是天命所归,不可更改。”
彼时宴陵眨巴眨巴眼睛,道“师尊可是说过,陵与诸位同门皆有可能成为下一任掌门。”
拂左青淡淡道“你师尊还没死呢,”他话锋一转,“是又如何”
“陵对掌门之位并无太大兴趣,”宴陵道“但一直艳羡剑道第一人这个称呼,既然命数皆有注定,师尊能不能告诉陵,年轻一辈,谁德可配位若不是陵,陵也不必再终日练剑了,也好躲个清闲。”
拂左青听出了宴陵明着是问明日之事,暗着是在嘲讽他迷信谶纬之术,于是板着脸道“本尊不知道谁能成为下一个剑道第一人,但是本尊知道,今日谁要去拿剑劈一百棵树。”
回忆起往事,宴陵心情十分复杂,他这时候充分感受到了拂左青的先见之明,这把剑确实是为了他量身打造,要是换了他师兄手里的剑,或者其他没这么长的剑,他连能拄着的拐棍都没有,顺便对理天宗的先见之明肃然起敬,决定要是能全须全尾地回去,一定要去理天宗登门致歉。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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