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肩膀到小腹都有擦伤和划伤,部分伤口结痂了又被扯开,血液浸透衣料。
他向宴陵的肋间摸去,微微一压。
宴陵拧着眉,压抑着痛呼。
他之前草草系上的头发又散开了,贴在满是冷汗的脸上,有些微妙的虚弱与易折。
姬元澈握着他的手腕,魔气顺着他的经络渗透至四肢百骸。
灵力与魔气相冲,此刻,宴陵的感受绝对不会非常好。
他虽在昏迷之中,却还是感觉到了疼痛,本能般地去闪避,姬元澈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将他又按了回去。
宴陵无意识地闷哼一声,哪怕在梦中,他的声音仍及压抑至极,仿佛出声便是一种耻辱。
姬元澈一手给他梳理将要断掉的经脉,一手玩着宴陵的被他切了一半的头发。
宴陵这个人实在很有意思,姬元澈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宴陵这样都没有死,还活蹦乱跳地和他说了那么久的话,他太想知道宴陵受多重的伤,流多少血会死。
他的手从宴陵的头发移到脖子上,那里有一道狭长的伤口。
这样的伤太轻了,要不了宴陵的命。
他用手蹭了两下伤口,指甲微微刮擦,只要用力,就能捅进去搅动血肉。
宴陵吭了半声就戛然而止。
姬元澈看了看他比百年前更为苍白,更为消瘦的脸,手移开了伤口。
宴陵衣衫半解,上身无一处不带伤,从肩头到小腹,皆是青紫暗红痕迹,他神色昏茫,略带痛苦地靠在姬元澈怀中,衣领下滑,露出的肩胛骨微微颤抖,大半面孔都被姬元澈的身体罩在阴影里,看起来格外引人遐思。
他们所在地方的民居之前就在姬元澈和烛龙鳞的双重努力下全部倒塌,因此姬元澈此时就搂着宴陵在废墟旁边静坐调息。
姬元澈自认为对宴陵所有的兴趣都在他为什么还不死和他怎么才能死上,却没想到宴陵这幅模样落在别人眼中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姬元澈给宴陵披上外袍,往自己怀中自然地拢了拢。
他笑着开口道“本君耐性有限。”
不多时,他们十米之外果然出现了个青衣男人。
他的眼神太复杂了,复杂的姬元澈都觉得古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上被冷汗打湿,还在怀中微微颤抖的宴陵。
姬元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