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两千遍,我们动身之前你写完,”他看了眼欲言又止的顾平瑾和洛朝,“若是被我看出字迹不一,你们一并写两千遍送过来。”
“师叔”
凤林晚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徒留周蓦在后面鬼哭狼嚎。
道侣
凤林晚脚步一顿。
虽然宴陵说的情真意切,但他没法想象宴陵和姬元澈在一起的样子,只要想想两个人能相安无事地共处一室,他就得这一人一魔中定然有一个疯了,另一个也陪着疯了。
宴陵在房中呆了三天。
这期间凤林晚来过一次,因为不放心还在门口布了个阵。
房中的宴陵听到声响,啼笑皆非。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宴陵自从身体好得差不多之后就放弃受伤时养成的好好走路的习惯,身手利落地上墙,正要跳下去,他身后就有人惊喜道“雪策前辈。”
宴陵蹲在墙上,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他在晚辈面前几位要脸的习惯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他只好站起来,道“几位小友。”
顾平瑾道“前辈恢复的可还好”
宴陵道“还好。”
顾平瑾道“前辈这是要出去吗前辈之前可来过宛州,需要晚辈为前辈指路吗”
宴陵站在墙上,勉强维持着自己绝世高手的风度,道“多谢,不了。”
他这个尴尬并没有持续多久,凤林晚来得十分及时,三言两语就把几人支走。
凤林晚语气中透露着几分难得的欢喜,“师兄,我找到解除誓印的方法了,可能会有点疼,可能不会一次就成功,不过你要不要试一次,万一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宴陵听到他的描述,十分冷漠地拒绝了“谢谢,不必。”
凤林晚对于宴陵仍报有他被逼无奈的幻想,“当真不试试吗”
宴陵从小到大饱受这个师弟咒印的摧残,斩钉截铁道“真的不必了。”他挥挥手,从墙上跳下。
凤林晚仍觉得宴陵或有不可明说的把柄被捏在了姬元澈手中,当他把自己的想法如实告诉青玉案之后,他那个一贯温文尔雅的掌门师兄若有所思地说“或许,雪策所言句句属实。”
凤林晚道“这算不算联姻”
青玉案沉思片刻,道“待我去查阅先前有无这样的事情再来告诉你。”
比起青玉案的满腹心事,凤林晚的不可置信,还有余未减的愤怒万分,宴陵就显得悠闲多了。
他买一篮子花,一边御剑朝高松城飞,一边玩花。
待到了阴气笼罩的高松城,篮子里的花早就不剩什么了。
城楼上果然有一个人站在那,仿佛是在看风景一般。
残阳如血,姬元澈听到声音偏头,余晖落在他脸上,阴影使男人的眼尾显得更加狭长。
他已经是一景了。
宴陵居高临下,一手背在身后。
姬元澈戒备不减。
宴陵把手从背后拿出来。
姬元澈手指轻轻擦过司命剑。
一个东西啪地落在了他的头上。
姬元澈在拿东西还未碰到他头发时就一剑挑下,朝宴陵的方向一推。
这时候他才看清,是个由各色花草编织的花环,花都不是名贵的品种,姬元澈也不知道叫什么,只觉得这个花环丑得十分特别。
他很少能见到这么丑的玩意。
宴陵接过,从中挑了两朵颜色素净的递给他。
粉白相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