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凝滞了一刻,他偏头,但见宴陵望着他的背影,朝他笑得温和。
他面无表情地转了过去。
绝无可能
姬元澈手下司命猛地向下一压,无锋剑身入青石却宛如利刀入薄纸一般,轻而易举地插入内里。
宴陵站在姬元澈身后,只见他手下司命剑光骤利,锐意飞扬,魔气奔腾而出,倏地冲开地上原本严丝合缝的青石砖,刹那间石砖四分五裂飞向周围。
宴陵在他们之间掠下禁制,以他们为中心,三丈之内,青石虽然颤动,却没有飞起。
天空愈发红艳,似有血液涌动。
魔气冲天,与红云交相辉映。
城楼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天空上的血一般的东西顺着魔气,倾斜而下。
宴陵见状迅速撑开结界,血云与结界白光接触,滋滋作响,腐蚀得极快。
姬元澈抽剑,用剑柄一打宴陵手背,示意他退后。
宴陵撤下禁制。
血云迎面落下。
魔气瞬间将这一人一魔包裹了进去,血云虽以万钧之力压上,却不见这层魔气有半分变化。
宴陵与姬元澈缓缓上去,他望着头顶处不过三尺的血云,颇为不是滋味道“这东西也看人”
姬元澈道“你身上有灵气,自然与血云相冲。”
宴陵小声道“少君妻也不行”
姬元澈笑得古怪,道“雪策若是换了身上的血,改以魔君为父,或许可行。”
宴陵铺开一桌,一撩衣袍跪坐下去,道“那就不必了,在下想,无论是人族还是魔族,都没有乱伦之说。”
桌子上还摆着糕点和酒,糕点糯软剔透,香气阵阵,酒还未开,坛身上还有未干的泥土。
姬元澈沉默半晌,突然觉得烛九阴倘若还存着几缕魂魄,大抵会以宴陵这般悠闲地面对他的陵墓为耻。
宴陵热情地招呼姬元澈坐下。
姬元澈道“魔主陵中凶险不可知。”
宴陵道“我知道啊,少君你说过。”他说的太过随意,以至于姬元澈没注意到他换了自称。
姬元澈道“所以为何”
他说得简单,宴陵却也听得明白,他道“敢问少君,魔主陵可有人进去过”
姬元澈道“有,都死了。”
他如此肯定,显然是知道魔域之内的那几个魔主陵是什么情状。
“既然无人生还,陵中凶险就皆不可知,与其惶恐度日,不如坐下与在下小酌一杯,消磨时间。”他启开泥封,先后为自己和姬元澈倒酒。
姬元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居然当真坐下。
若是有第三人看见这样的场景,怕是连眼珠都能瞪出来。
宴陵倒了浅浅的一盏,知道他不会接,仅向姬元澈的方向一推。
姬元澈果然没有拿。
越往上,血云越近似于血,浓稠无比。
宴陵拿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
姬元澈道“如何”
宴陵一愣,以为他想喝了,道“上佳。”
姬元澈身体前倾,宴陵正要递酒,姬元澈却反其道而行之,自若地拿走了他手中的酒。
姬少君仰头喝尽,评价道“言过其实。”
姬元澈的嘴唇尽被酒液染湿,难得有几分红润。
宴陵只好将姬元澈的酒盏拿过来,道“少君难道以为在下会下毒,在下可不精此道。”
姬元澈对宴陵一直都有疑虑,他不会因为宴陵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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