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意思”
魔君对天发誓,“我绝无此意。”
宴陵决定学习之前,咬了一口糕点,然后推到姬元澈面前,道“少君要不要尝尝”
姬元澈有点,有那么一点点,想杀人。
宴陵道“在下也是为了您的安危着想。”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中挑衅的意思大过体贴的多。
姬元澈定定地望着那盘糕点,眼神专注得宴陵害怕。
他立刻拿起被咬的那块塞自己嘴里里了,含混道“这种桂花糕产自中州,桂花皆选用上品,开时香气四溢。”
姬元澈说了句,“雪策对吃很有研究。”
宴陵觉得这还是讽刺,或许姬元澈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他之前干过太多这样的事,结果就是,他语气淡淡地说什么事,宴陵总觉得他有深意。
宴陵把糕点咽下,道“并非很有研究,只是拜入凛剑宗前是中州人氏。”
姬元澈仿佛有了点兴趣,拿起一块,发现这糕点做得极为精细,入口后便化开了,甜软无比,他细嚼慢咽,待食物咽尽后,道“雪策为何要入凛剑宗”
宴陵道“喜欢玩剑。”
姬元澈道“以雪策原宗在中州之富贵,若是喜欢习武,大可寻最好的武师来,修真一途,入之前尘俱灭,俗世种种皆于己无关,雪策家中舍得吗”
宴陵笑意不减,道“何以见得在下家中富贵在下说喜欢剑未必就请得起武师,入凛剑宗称心所愿不是更好”
姬元澈道“雪策这盘糕点用料很好。”
宴陵道“或许在下小时家贫,见过一次就念念不忘,现在买来尝尝,也没有说不通的地方。”
不是。
一定不是。
宴陵是姬元澈见过最随性的修士,仿佛没什么忌讳,也没什么讲究,白玉堂可,茅草屋亦可,绫罗丝绸可,粗布麻衣亦可。
他的随性可以归结为性情使然,但他有些很小的习惯,确实骗不了人的。
姬元澈见过宴陵写的字,字构严谨,非是风流,而是风雅。
被种种规矩锢起的雅。
不过那也是在学宫时,现在宴陵写字早就随心,或许写的是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
中州贵族习字,以安阁体为最佳,因要呈表于上,安阁体最为端正,虽看起来不那么飘逸,但极工整。
这点无用的人族习惯,还是穆公子闲来无事告诉他的。
姬元澈道“雪策出身不低,但也不会十分显贵。”
因为无人会舍得将这样的孩子送出去做修士,此后死生无关。
宴陵并不直说,反而有些循循善诱,等姬元澈开口问。
他笑了笑,没说是或者不是。
或许是他们过于悠闲了,魔主残魂终于忍无可忍,一道硕大的黑影突然从旁边扑了过来,一口将魔气吞下。
视线骤然黑了下去。
下一刻,姬元澈那边就亮了起来。
一团血焰将他的五官晃得灼灼生辉。
他仿佛也没稳住身形,晃了晃。
一团东西滚到宴陵脚边。
是两朵被魔气包裹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