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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黑玫瑰与夜莺】·24(第4/4页)
    不可思议,“吹吹就不痛了。”
    仿佛她是需要呵护需要人哄的脆弱娃娃。
    林向月离他远了两步,僵硬地笑说“你别这样,我”
    她看不清看不透程衡的用意,不擅长和这样的程衡相处。
    程衡说“好。”
    她没说完,他却不管什么都应好。
    简直荒诞。
    回到介绍给自己住一晚的房间,林向月疲惫地躺在单人沙发上假寐,她看着都替一言一行无可挑剔的程衡累得慌。
    手机里的信息一直震。
    是王言晏发来打听程衡情况,两人在程家大门前交换的联系方式。
    她回复程衡身体正常,想了许久,还是问了句
    程衡在家里会突然变得不一样吗
    有探听隐私的嫌疑,林向月再发了一条
    我就随便问问。
    王言晏我知道你指什么,这是真正的他,或者换个说法,真正的程衡不需要他是程衡。
    林向月太哲学,不明白。
    然后王言晏打电话给她讲了一个故事。
    八岁开始不再看童话的林向月,猝不及防地听了一个童话故事
    长发公主。
    林向月林向月面无表情。
    “海城里的富二代也分好几个圈子,无论在哪个圈,程衡都是众星捧月的焦点,所有人求着和他做朋友,他就像住高塔里俯视我们的存在,为什么要说他住高塔里,你一定听过我刚讲的故事。”
    林向月隐约认为王言晏有话痨属性,说话思维松散。
    嗯一声,表示认真听着。
    王言晏“长发公主被女巫表面上以爱之名囚禁,就和程家束缚程衡的那些条条条框框一般,他们只要求程衡成长为他们心目中的程衡,至于真实的程衡,不需要存在,这些约束好比通过仪器进行精准的数据改造,哪怕他所交往的朋友,首先得经过严格的筛选,经历一层一层的潜在考验,才能有资格和他来往。
    很荒谬是吗事实就是这么奇葩,白伯母,哦,就是程衡的妈妈,她认为这是对程衡最好的教育。但程衡是人又不是输入程序的机器。”
    所以他试图逃离高塔。
    然而少年千辛万苦的逃离,经历的煎熬和苦痛,于那些大人眼中,不过是放一只雏鹰一年之期的假日。
    不在乎他叛逆他挣扎,回到高塔,那些条条框框的枷锁总会让他变回他们想要的样子。
    林向月说“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
    她虽有发短信问过,可这种已涉及豪门秘辛。
    电话那头的王言晏轻快地笑说“你是程衡的朋友啊,也许你知道他的事后能多替我心疼他一点,再对他好一点。”
    她想否认他们之间关系没到那么好的地步。
    王言晏接下来情绪低落的说“能看出他在家会不一样的人,没有几个。”
    上流社交圈里其他人对程家大少爷是什么印象,可见一斑。
    林向月说不清什么心情地结束了通话。
    她突然感到住这栋大房子,每天看那些漂亮的景色,也好像是索然无味的事情。
    适时门敲响,开门,门外的程衡端食盘对她道“厨房有煮宵夜,要喝点甜汤吗”
    她刚和王言晏聊过天,那些话对多少她产生影响,她对程衡有点心软,自然说不出口不要。
    “你都端来了。”林向月说着接过盘子上的白色瓷碗,汤熬得程亮,漂浮的枸杞殷红,“谢谢。”
    她把碗放桌上,回过头见程衡还在,疑问“你是等我喝完拿碗”
    门轻轻地被程衡关合,且动作自然地反锁。
    林向月不知他要做什么。
    而少年眨眼睛褪去所有的温情脉脉,浑身阴森的气场宛如恶灵,“你不该来这里。”
    他用力地捏住林向月的手腕,“你不该来。”
    半小时前林向月和他短暂的分别,他那般温柔小心地吹拂林向月额头微不足道的伤口。
    而此时此刻,分明同一人,却用最粗鲁最野蛮的行为将她压倒在床上,扼制她的四肢,眼睛里盈满的情绪如肆虐的暴风。
    “你有病啊”林向月气得大喊。
    她双手被压在头顶制住,不得挣脱。
    “你真令人厌烦。”他只差一点就能永远忍耐漫漫长夜,永远适应孤寂冰冷,“你偏偏要这个时候出现。”
    偏偏照耀出一丝光,偏偏给出一分暖。
    不光明不灼热,无法满足所以更疯狂更渴望。
    他冲着那张微张开的唇,恨然的啃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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