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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有熟人,顾禾洺娇小的身子踮起脚把被子在绳索上铺开,楼顶大风猎猎,说话得大点声喊才行。
看见她们,顾禾洺得意地挑眉“最后一个位置我霸占啦”
六根绳索上挂满,顾禾洺刚挂的是最后一个空位。
薛雨怏怏地对林向月说“那我们下去吧。”
“等等,”顾禾洺喊住人,“林向月,你昨晚和睡在一起”
林向月“程衡。”
顾禾洺眼眶瞬间发红,泫然欲泣,“为什么是他”
“他生病了。”言下之意换班上任何同学生病她也会这样。
顾禾洺眼泪止住,破涕为笑,“我很相信你,不然每天晚上我干嘛只和你说我的心思。”
薛雨很想接全寝室都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
“向月,”顾禾洺期期艾艾地说,“你可以可以帮我,帮给递给程衡一封信么。”
还能是什么信。
要是林向月真的喜欢程衡的话,让林向月接着这样一封信去送给自己喜欢的人,对林向月该多残忍。
薛雨拽动林向月的袖子,小声说“别答应。”
她隐约看出顾禾洺的要求不简单。
两方各站对立面,久久没人说什么,又有新的人上来晾被子,不喜欢陌生人的疑惑打量,林向月抱着被子直接下楼。
下午程衡回了教室。
走后门一进来,有男生吹起口哨。
“怎么了怎么了”所有人朝后面看。
持续一周没穿校服的程衡今天居然穿了校服外套。
他身材属于精瘦有肌肉线条的类型,上学期穿的最大码校服总是松松垮垮地没个正经样子,初次穿尺码合适的校服,格外的青春漂亮。
幸好校服外套没有男女款式的区别,上面挂人名名牌的地方空白,看不出是谁的衣服。
薛雨“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林向月险些呼吸不畅背过去。
她昨晚被那表白一出弄得心不在焉,哪里还记得要回衣服的事件。
趁着风波平静后,林向月借着发卷子的便利,走到程衡桌旁轻轻敲了敲,“下节课休息时间你到音乐室等我。”
程衡漫不经心地翻动自己不及格的英语试卷“是约会吗”
林向月气的转身就走。
音乐室。
合上门,林向月抓住程衡穿的外套领子说“把衣服还给我。”
程衡好笑“你确定”
他现在还给自己,自己穿回去岂不证实程衡身上的衣服是她的,林向月说“你怎么把它穿学校来了”
程衡“我生病,冷。”
“我给你买新的。”
“金主真大方啊。”
林向月头疼。
程衡把她压靠钢琴边,双手分别撑着钢琴键囚住人,“月月怕什么呢。”
她不习惯和人靠得这么近脸对脸,“你站直说话。”
程衡笑了笑“就算被人发现又怎样,只当是我倾慕我们的好班长,单方面死心塌地没脸没皮地追求而已。”
林向月说不赢他,这番话把人说得羞耻,“衣服我先不要,不要了。”
唯恐待久了程衡还要闹出点过分的动作,她推开人,火燎眉毛似的冲出音乐室,没走多远,有人在拐角处拦住她。
“向月,我到处找你。”顾禾洺亲热地拉住她的胳膊,一封淡蓝色的信封塞手中,“帮帮忙好不好,帮我给程衡一下。”
“你找别人吧,”林向月摇头拒绝,她耐心温和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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