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口气,才走几步,突然被人搂住腰,转身带到一顶落地两米高的城堡灯笼后方。
若没人刻意绕道路侧,是不会看见他们的动作。
在林向月还没有反应前,贝齿牙关强行被开启,呼吸被掠夺,一吻结束,她呼哈地换气,模样狼狈又可怜。
而始作俑者笑着问“都多少次了,还学不会。”
“你要干什么,大白天”情绪起伏过于激烈导致,她眼眶发红,抑制不住地发抖。
程衡说“刚才就这么急不可耐的甩掉我”
他不满她的逃避。
对着这张水光润过的唇,他再度俯身叼住,挖掘她的无措慌乱,欣赏她身体发软的娇弱。
但没在约好汇合的地点见到人的赵美乐,顺路返回寻找。
叫林向月名字的两声呼喊,传进林向月的耳朵。
一想到妈妈就在几步远的位置,被发现的恐慌,还有难以言喻的羞耻,让林向月几乎崩溃。
她眼泪一直无声往下掉,触碰到她潮湿的脸颊,程衡终于停了下来。
林向月“你听见妈妈叫我的声音了吗”
事实上只要触碰林向月,程衡会忽略很多其他。
可是看见林向月失神的眼睛,他小心地哄着地说“有听见,怎么了”
她对程衡流露出一丝失望堆砌而成的恨意。
被妈妈撞见她一向懂事的女儿,和一个男生在街头亲密无间地接吻。
赵美乐无法接受。
她同样不敢想象这种后果。
昔日对程衡的一点波澜涟漪,转换成对他的畏惧。
这是个对感情没有节制,行为疯狂的人。
他若是地狱,迟早会拉她沉沦。
“你妈妈没有看见,”程衡心疼捧起她的脸,用袖子一点点地擦掉她的眼泪,“不要担心。”
林向月拍开他的手。
程衡爱极她每次事后的小脾气,像只摁开肉垫露爪的小猫,细声细气地叫声和它自以为的凶狠南辕北辙。
“灯展很漂亮,要逛逛吗”
面前这些灯笼晶莹剔透,光彩琉璃,却压不住少年的容貌半分。
林向月想起陈若雪追的电视剧聊斋画皮里,有句台词的大意
天下最美的皮囊,是馋你的血,还想挖你的心。
这天林向月不仅没有答应陪程衡逛灯展,还把人孤零零地丢在原地,自己一路狂奔地离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