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不会走进这间屋子。
“我想给你拍照。”他盯着她的眼睛,表达出诉求。
除了那些习惯镜头的人,没有谁不会对相机心理敏感。
它似乎是个放大镜,能放大缺点和廉耻心。
林向月不想拍,那只手重新按回他的肩膀,他的焦急和兴奋直白得不加掩饰。
“不不要,”她为这直白退缩。
那根放在匣子里的不透明黑带派上用场,程衡用这跟带子将她的手和沙发扶手一块绑住。
“满足我吧,”他用温柔的声音祈求地说,“我保证不会干别的。”
他从没有如此强烈地想着要一个人,这份渴望到了疼的地步,带着毁灭一切的失控。
霸占她的哭,她的笑,她方方面面的所有
他解开林向月的大衣纽扣。
“别,别这样”林向月声音有了哭腔。
大衣底下是件长袖的连衣裙,他没有再动这件衣服,凑近林向月的脸颊,舔了舔她的眼角,“月月可以继续哭。”
说着相机咔擦定格。
嫌弃沙发上的空间不够,他解开林向月的束缚,把人抱向卧室。
和普通的卧室不同,这里面摆满和摄影有关的道具,甚至有劈开洗胶片的隔间。林向月被轻放在定制的特殊单人床上,自带的锁链栓住她的脚踝。
纤细的脚踝连着圆润小巧的足跟,拉动锁链却无能为力的柔弱姿态,使得程衡忍不住轻吻凸出的骨节,手顺着小腿,抚摸向她的腿根。
除了相机,房间的录像在无声录制。
林向月身体往后躲避,锁链哗啦作响,只可退到既定的范围,程衡单膝跪上床,额头和她相贴,低笑“月月又在发抖。”
他身上的冷香夹杂男性荷尔蒙独有气息,无形如一头虎视眈眈盯着她的巨兽,她可怜地咬唇摇头。
程衡眼睛瞬间发红,开口沙哑“月月配合做几个动作好不好”
“不我不要拍,太奇怪了,这些太奇怪了”这不是正常的拍照。
她此时的抗拒激发了程衡的黑暗面,他将向月压在床上,双腿分开夹住她腰的两侧,“你不是怕见我么。”
他便让她眼睁睁忍受,利用镜头被注视的凌迟。
一次一次,不得不被迫摆出羞耻的姿势,全程感受那道恨不能剥光她拆掉她,实质般存在的视线。
照片里她面色潮红,湿漉漉的眼睛干净透彻,而身体却诱惑得邪恶。
程衡最后抚摸哭成泪人的林向月,说话听起来等同是审判前的预告,“来看看月月的精彩回顾。”
投影仪上播放她全程如何挣扎,又如何像一只拖入狼群的羔羊,任由摆弄。
她偏头不去看视频里的自己,环抱住她的程衡故意板正她的脸。
屏幕的光晕照射在她的脸上,泪水微微发光。
“我以后不会再信你说的一个字,不会再向你靠近一步。”
程衡埋在她的肩窝大笑,“月月真有勇气敢现在说这样的话。”
笑声戛然而止,他褪去所有的柔情脉脉,“你大可一试。”
是明晃晃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