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
看男人一身品牌服装和价值不菲的手表,一举一动流露出的清贵只有从小养尊处优的环境才能培养得这般刻骨,身份和来历普通到哪去,林向月心想。
她不好继续走过去打扰别人,但是更不喜欢听墙角,她当语文老师的父亲爱说梁上无君子,和现在偷听墙角不是优秀品德一个意思
林向月原地犹豫着,那个缄默孤冷的男人突然扭头朝她看来。
全身汗毛一竖,她有种自己是猎物被猎人盯上的危险,那双眼睛涌现多种交织的情绪。
她不敢多看地直接回房,这个人眼神太可怕了,撞见被人表白至于恨不得吃人吗。
比这更可怕在后头,林向月当晚做梦
熟悉的旅馆房间,空气里充斥着潮湿甜腻的味道,肌肤紧贴,冰火交融,她稚气犹存的脸庞五官因痛苦皱起一起,只看清背影的少年软乎乎地头枕在她肩窝,宝贝地哄着“月月,乖,放松些。”
她感到难受地哀声低泣,得到的是更没完没了的索取,直到哭得声小无力,那少年身体停住动作,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垂头一根一根地轻吻,浓密的睫毛煽动,战栗,“你是我的对吗”
没听见回答,他不满,逼着让人说是。等听到想要的答案,她看到少年抬起脸微笑
林向月惊醒。
满满的微妙心情,这个梦细节和感触真实得恐怖,梦中的女主角是她十八岁的模样,至于那个少年
她羞恼的捂眼,这难不成是听墙角的报应,居然配合把男人那张俊脸改小五六岁。
外面天亮,林向月红着脸起床梳洗,镜子中的自己双颊飞红,一抹春意润进闪有水光的眼睛。
她吓得用冷水扑脸,冷静下来蓦然觉得身处的环境眼熟梦里全照搬过。
瞬间不想留在房间,林向月带上包和手机出房门,早上八点酒店安静,走廊上的脚步声格外突出,她此时万万不愿看见的人迎面走来。
黑色简洁的休闲服,窄腰长腿,顶着一张美得具有侵略性的俊脸经过又走远,见他目不斜视的高冷,林向月假装淡定地默声为昨晚冒犯的梦道歉。
她不是爱纠结的人,一个梦而已,想开了便释然。
今天台风减小,雨停,外面商贩陆续营业,梦河岛由于发展落后,商业气息不浓,当地特色文化保存完好,林向月逛得新鲜,买了很多饰品和零食给公司的组员当礼物。
路上遇到一群去上学的少年少女,穿着常见的青白色做主打的校服,嘻嘻哈哈往前跑,很少看见外地陌生游客的缘故,他们冲林向月礼貌的招手“欢迎来到梦河。”
林向月笑回“谢谢。”
真好啊这样的青春活力。
她几年前生完一场大病后少女时期的记忆缺失很多,不知道曾经的自己是不是也这样活泼纯真。
家里摆着的大堆奖状和奖杯是她青春里唯一清晰的标志,说明那时的自己是个优等生,到现在邻居的王阿姨还拿她做例子教育读高中的女儿。
眼下当她看见电影院门口贴的校园电影海报,勾起情怀的买了张票进去观影。
电影院很小,几排椅子有几个靠背破烂,稀稀拉拉的上座率,客人几乎全坐在第三排。
她进去的晚电影早开始了,手捧着一桶爆米花弓着腰找座位,不注意地踩到旁边人的脚,她坐下后准备道歉,光线虽昏暗却足够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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