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夜幕融为一体,但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却白到令人发指。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张苍白的人脸面具漂浮在深夜的半空中。
她掰开娅拉的嘴,赞许地说道“这确实比上一个新娘的舌头还要柔滑鲜嫩呢,主人。”
见到黑衣女仆难得面露满意地给出这么高的评价,唐恩公爵脸上也是一喜。
得到指令的阿芮蹲下了身,她扯着娅拉嘴里的舌头,力气之大非人所能达到,竟然生生将它拽出了吸血鬼新娘痛苦张开的嘴巴。
下一刻手起刀落,一根形状完美的鲜红舌头落进了一个通体发绿的琉璃彩瓶里。
被割下舌头的吸血鬼新娘再也无法发出任何音节,只有“嗬、嗬”的气音从她的气管漏过,透过没了舌头的口腔呼出来。
黑衣女仆盖上了盛着娅拉舌头的琉璃彩瓶盖子,起身恭敬道“主人,那这个女人是否也已经无用了”
“不,她的身体你不觉得很纤细可爱吗”唐恩公爵看着娅拉已经开始发灰的双眼笑了笑,“只是这颗脑袋实在是有些倒人胃口你说,今天的假面舞会里,有哪位女士的面容比较可爱呢”
黑衣女仆阿芮抿着嘴角,聪明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要说好看,白鹭夫人自然是美貌惊人,但是她和主人都宁愿白鹭夫人把那副好皮相给别的新娘。
果然公爵也并没有指望不苟言笑的阿芮会回答自己的问题,他靠近了娅拉的身体,在她血腥断开的脖子上一抹,“咔嚓”一声,她歪掉的脑袋就悠悠回到了原位。那道气管和颈骨被外力怼到一处的摩擦实在不算悦耳,伤口并没有真正愈合,但是好在娅拉的头颅也并没有再继续往下掉的意思了,勉强托在了有着乌黑伤口的脖子上。
“乖巧的小猫咪,既然舞会上来了这么多可爱的客人,那么,不妨寻找一个合适的头为自己换上吧”公爵的低语在娅拉耳边萦绕,让她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去吧,阿芮会告诉你怎样柔软弹性的脸蛋是我最喜欢的类型。”
在娅拉摇摇晃晃出去了之后,唐恩公爵的神色却并不算好看。
他的心底明明已经认定白鹭那个猖狂的女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却无法克制地想到娅拉说过的话。现在,就连公爵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白鹭确实成功了
成功地挑衅了自己的权威
下一刻,木质轮椅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轮椅上却只剩一条蓝色毛毯,不见了唐恩公爵的人影。
而古堡之外的夜色里,呜咽风声裹着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在古堡外的缝隙里四散游走。
它从窗棂的缝隙潜入顾沐苏的寝室,却空手而归。
那团黑雾顿时勃然大怒,难道他竟然去了白鹭的房间
黑雾如同一道震怒的龙卷风,扫过屋内,将镜子震了个粉碎,花瓶雕像纷纷倒地。
不消一会儿就出现在了分配给沈一行那间卧房的窗外。
但它立刻就愣住了
这里竟然也扑了个空。
唐恩公爵百思不得其解,他却忘了,沈一行之前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我似乎已经沉睡了太久,已经忘记了几百年前公爵大人的容貌,不知可否去您那里瞻仰一下您以前英俊的长相”
这句话其实重点并不在“去您屋里”,而是在于沈一行想要知道唐恩公爵年轻时的长相
也就是他年轻时的肖像,抑或是相关的记录。
从一开始,沈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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