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头颅,将断颈扣回了原来的角度,那些黑线便在一瞬间活了过来,“嗖嗖”几下,又将裴娜的脑袋和原本属于娅拉的身躯给缝合到了一起。
与此同时死里逃生的罗茜脸色也不好看,她胸前传来珠宝破碎的声音,一颗镶着红宝石的项链当场碎裂成一堆散灰。
罗茜的脸色顿时煞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抹了抹自己脖子上黑水的裴娜。
“小茜,我记得,那是你最后的防护宝贝了吧”
闻言,罗茜的嘴唇一哆嗦,摇着头往后退去,很显然作为最好的朋友,她身上有多少“保命家当”在裴娜面前没有任何秘密。
罗茜一步步向后退缩,一不留神,后背就撞到了沈一行。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懒散坐在椅子上的沈一行腿边。
一双整洁的黑色小皮靴映在罗茜眼里,暗红色的长裙摆像是铺散开的羽扇,禁欲却又挑逗似的盖住了脚腕以上的部分,只勾勒出两条大长腿的轮廓。罗茜眼里蓄满了水汽,像一只在雨夜里惊惧不安的兔子,又惊又怕地抬起头,顺着长裙往上看去,撞进“白鹭夫人”冷静注视的目光中。
那双没有任何一丝感情的冷灰色眼眸确实生的很好看,带着天生的凛寒之意,光是看上一眼,就能叫人浑身被冻住。
仿佛是鬼迷心窍地,罗茜心脏狂跳地抓住了“白鹭夫人”的裙摆一角,对于这个并不熟悉的人,近乎乞求道“求求你,救救我”
沈一行的指尖轻轻挑起少女精致的下巴“你确定”他看了两眼就收回手指,笑着道,“我不认为这是个明智的选择,你确定要我救你么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危险的气息笼罩了罗茜,但她此时也完全顾不上那些了“是、是的我确定。”她顶着头皮发麻的压力说完一整句话,就连揪着“白鹭夫人”的裙摆的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真是个乖孩子。”沈一行低下头,对着将命运交到他手上的少女低声道。
闻言,坐在桌角的顾沐苏不由得看了罗茜一眼,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
又是一个明知危险,还偏要掉入这人的陷阱里的人。
就像是他自己,明明知道这味最烈的药是毒药,却偏想要将他咽下。
都统统没救了。
顾沐苏垂下眼帘,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只是不知道他是在笑话罗茜,还是在笑话自己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下一刻,裴娜歪歪斜斜地从地上站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迸射出仇恨的视线,只是这次却是从地上的罗茜转移到了“白鹭夫人”身上。
“你说,你要阻止我咯咯即使白鹭夫人和我作对,也恐怕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她说着,尖厉的声音越发嘶哑难听,嘴里的犬牙也像是怪物一样破唇而出
沈一行打开自己腰间的黑色羽扇,不紧不慢地摇着“谁告诉你我要阻止你了。”
他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不仅让裴娜愣住了,也让罗茜惊慌失措地转过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下意识揪住了“白鹭夫人”裙摆的一角。
沈一行看到这个宛如小动物一样的眼神,就想到了自家的黑冰箱,顺手就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然后看向裴娜,摇着羽毛扇说道“看起来你的思路还是挺清楚的,是大脑组织没有受伤的原因吗比起阻止你,我更有兴趣让你回到原本的样子。”
裴娜浑身一震“原来的样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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