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但并没有完全否定她“思考方向是对的,但是过程和结论错误。”他展开那张帕子,“这个是你的汗液的咸度,也就是正常汗液里的盐分。而那个白裙子少女的你们还记得那个彩绘琉璃窗么”
他一说到彩绘琉璃窗,众人都忍不住浑身一抖。
那扇用人皮和人体毛发组装成的“彩绘”真是叫人过目难忘。
虽然说不能什么东西都随便瞎刻到自己基因里,但那幅“彩绘”上面的每一道毛发、每一颗皱缩的毛孔,恐怕都会牢牢地刻在了所有人的记忆画卷里,短时间之内是不太可能忘记了。
罗茜“啊”了一声,马上想到了那幅“彩绘琉璃窗”上面的异样“那个白裙子少女画上面,所有的人皮表面都覆满了密密麻麻的盐粒,那绝对和这个帕子不是同一个数量级”
沈一行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
罗茜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所以,那个白裙少女是因为脸上身上都布满了盐粒,然后呃,然后就那么着死了”
沈一行说道“没有那么简单,能够成为传说的,绝不可能是个个例,而这则与早夭婴儿有关的传说是流传已久的。”
顾沐苏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这是一种本来就存在的病而白裙子少女,只是恰好也是得了这种病的人之一。”
沈一行“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是一种遗传病。而且汗液盐分过高只是其中最明显的一种症状而已,真正的死因不是因为这个,应该是一些脏器的衰竭。”
就在众人心有戚戚焉地各自思考时,秦篆忽然开口“呃我还是有些不明白,可是,那个传说里说的,不都是婴儿吗可是那个白裙子少女明显已经不是婴儿了呀”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沈一行眯了眯眼睛,看向高耸的塔顶,“她之所以能够活下来,恐怕是有别人帮助她的。而那个人,不仅让她活了下来,还让她一直活了下来。”
秦篆不由得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鹭小姐姐,我有点听不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白裙子少女,她也是吸血鬼新娘”
“不,她不是,所有的吸血鬼新娘算什么,也不过是为她供应的养料罢了。”沈一行看着砖缝里黏稠的黑色泥巴状碎末,勾了勾嘴角,“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白裙子少女,就是那个天上永远不落的太阳。”
也是我们要去猎杀的对象。
塔顶的结构一共分为三层,在进入最靠下一层之后,玩家们第一反应都是去查看四周墙壁里镶嵌着的木头匣子。
但是令人沮丧的是,那些木头匣子就像是被牢牢黏在了砖墙的缝隙里一般,根本无法将它们从墙上移动半分。
秦篆和另外一个男玩家更是使出了浑身力气,使出了各种法子,也愣是没能将它们从墙上撼动分毫。
那个男玩家似乎有些急赤白脸,骂道“他妈的,这些鬼东西难道是在耍我们不成”
说着,他手上忽然多出来了一样东西。
原来那是一个像小型鞭炮一样的小道具,秦篆一看到他掏出了那些小道具,一下子变了脸色“喂喂,你冷静一点啊,这里可不能用这个搞不好,大伙全都要给你这点小东西陪葬”
男玩家抖了抖嘴皮“你怕什么,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你走开跟个娘们似的,我就看那边那女的,连那个娘们都比你有胆量。”
说着,他指向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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