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聪明。”沈一行说完,就给了个“请便”的表情。
“倒不用那么麻烦”
不料顾沐苏却摇了摇头,伸手转了转手掌。沈一行这才看清楚,顾沐苏的左手拇指内侧被一片长条形的东西紧紧包裹了起来。
那条不明物体薄薄地缠在顾沐苏的指腹内侧,见沈一行的目光被吸引了,顾沐苏也没废话,直接把手指凑到了沈一行眼前展示。
就在沈一行还在思考那薄薄的白色长条到底是什么材质的时候,那只手忽然抬起了他的脸,拇指内侧指腹就虚靠在沈一行嘴唇上方。
“沈教授可要记得,一次不要太贪心喝下太多哦”
“什么”
沈一行还在微愣着,不知顾沐苏在说些什么,却见顾沐苏伸手将那片薄薄的白色长条撕了下来,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条状裹布,竟然是一片洁白柔韧的长形羽毛
但还来不及惊讶那片裹着指腹的羽毛,沈一行就被指腹上还在渗血的一道伤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馥郁的血液香气将他全部感官沉溺,身体也仿佛在香气之中漂浮起来。
几乎是羽毛扯下飘离的下一刻,沈一行就抬头撕咬上了那还流着血的伤口
伤口周围被口腔含住,舌尖湿漉漉扫过,顾沐苏眼里的眸光闪了闪。
当咽下第一口的时候,几乎爆炸在自己食管里面的酥麻与兴奋让沈一行一下子就明白了,顾沐苏为什么说不要贪心,不要喝太多。
他的血简直就是高纯度的顶级毒品
会上瘾的喜悦在浑身每一个细胞里炸开,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任何其他事情。
于是在饥饿的眩晕被缓解了之后,沈一行也不急于像个野蛮人一样大口吸血了,而是若即若离地靠在伤口边缘,有一遭没一遭地轻轻舔食。
顾沐苏隐蔽地用余光扫了一眼飘窗外盘旋的风。
才没一会儿,看上去就有越来越乌黑的迹象了。
“沈教授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吧”顾沐苏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就听我说,安琪尔就在这间卧室正下方的房间里。”
“安琪尔那还能够被称为是安琪尔么”沈一行懒洋洋地抬眼。
“你的意思是”
“那老狗贼为了把她留在世上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更换器官原本只是为了暂时地延长寿命,如果想要一直活下去的话,那么便是一个无底洞。”
“难道她全身的器官都被”顾沐苏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他立刻明白了沈一行的意思,当全身所有器官都被移植更换了,那这个顶着“安琪尔”壳子并且有着安琪尔所有经历的“人”,还是她自己吗
“恐怕是的,不过看样子,移植的器官现在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才会迫不及待的把你抓起来。”沈一行漫不经心地说着,勾着眼睛看了顾沐苏一眼,顺带着舔了一口盖在唇上的指腹。
“哦”顾沐苏的声音低了下来,随着胸膛一起覆了过去,“那依沈教授之见,为什么偏偏需要我来延长安琪尔的生命呢”
他的声音低低地覆在了自己的拇指指背上,若是从飘窗的角度窥视,则会完全看不到盖在沈一行嘴唇上的拇指,只能看到顾沐苏极为温柔地俯下身去,似是深深吻住了床中央的金发美人。
盘旋在窗外的黑风撞得窗框直响,发出令人不安的声音,但屋子里“做戏做全套”的两个人却都没有搭理它的咆哮怒意。
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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