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液里。
脑花花的泪,终究没有人看得见。
就在这颗巨大的粉红色大脑今天也在疯狂试探翻译器美化功能的擦边球时,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了一个星期。
沈教授更是不记得时间。被宝贝样本和心爱的各种实验包围的日子过得太过充实了,他几乎都快忘了还有个雇佣兵头子和自己有着什么劳什子的约定。
尤其是他最近一次实验,需要研究的细胞又出现了问题,沈教授正头疼着,一思考就完全注意不到时间的流逝。
观察了三天,沈教授似乎得出了结论“唉,这个细胞在最开始就不太稳定。”
箱箱好奇地问道“主人主人,什么叫做稳定呀”
沈一行解释道“简单来讲,就是将细胞变成工具和载体,这就要求批量化生产出的每一个细胞,就像是工厂流水线的机器做出来的一样,都必须是一模一样的。”
“咦每一个都一模一样不是很正常的么”
“不,保持所有个体全部完全一模一样并没那么简单,尤其是”
沈一行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忽然察觉到了一丝凝聚在空气中的不同。
他手里正握着的手术刀一顿,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闪着反光,“来了”
但这回,箱箱并没有吱声。
代替那平时健气可爱声音的,是一道从黑冰箱缝隙中溢出来的诡异黑雾,如无数蜘蛛吐出来的丝,像是黑寡妇的蛛网一般缠绕上了沈一行的脚腕。
下一秒,黑雾膨胀鼓大,将沈一行整个吞了进去
“叮”,手术刀孤零零地掉在了地上。
仿佛被声响吓到,原本合起的黑冰箱悄悄地又打开了一道缝,一小缕黑雾卷起掉在地上的手术刀,鬼鬼祟祟地缩了回去,再次“啪”地撞上了冰箱门。
全程围观的脑花花“”
过了好一会儿,翻译器上才蹦出一句话
“我就不该对你这冰雪聪明的美妙可人儿有什么天真的期待。”
与变成吸血鬼新娘白鹭时不同,这一次沈一行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
肋骨间没有冷飕飕的缺斤少肉。
也没有穿着裙子腿间冷飕飕的真空感。
沈一行的意识在经历过短暂的空白之后,逐渐恢复清晰。在确认自己身体上没有大碍之后,他才环顾四周,打量起这个呈现在自己眼前的陌生房间。
正对着的是一面反着光的大屏幕,屏幕里面的内容看不清楚,好在能从反光里勉强分辨出自己正倚靠在一排书架前。
正当沈一行想要直起身凑近查看,他才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身体像是从脊柱开始被固定住,头部手部可以自由活动,躯干和脚下却被定住,让他不能随意走动。
只能勉强透过反光看个大概。
他周围最显眼的就是身后的书架,样式很华丽,低层的柜门和柜角上都雕刻着考究的紫藤花式样。房间里虽然光线昏暗,却也不难分辨出高度统一的欧式古典风格。
同时,穿在他身上的衣服也是莫名华丽。
沈一行低头,难怪他这次肋骨、腿下都不冷,反倒觉得自己胸口冷飕飕的。
在滑溜溜的丝绸白衬衫袖口上,缀着欧洲中世纪贵族偏爱的荷叶边。在胸口处还低低开着v领,一条黑色皮革鞣制编成的细绳从领口两侧呈z字交叉穿过露出的皮肤之上。衬衫多余的下摆扎在暗色裤子里,丝绸的凉意贴着身体。
别人若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