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被套出来心底的话。因为已经有无数阴暗的念头在他们心底盘绕许久了,腐蚀着他们已经脆弱无比的五脏六腑,只待那个脱口而出的时机。
于是程路激动万分地反驳完,就见沈一行似乎什么反应都没有,手里还在晃着那根不知道盛着什么的试管,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也不晓得听到他刚才冲口而出的话没有。
“哦,我明白了。”
沈一行不痛不痒的回答让程路顿时心里窝火,但是镜片后流露出的那道目光却仿佛看穿了一切,让人不由自主颤抖地想要撤回所有小心思。
“你、你明白什么了”即使程路努力控制自己,他还是忍不住舌头打颤结巴了。
好在沈boss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小失误,程路顿时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沈一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接着,他勾起嘴角,食指在桌子上一笔一划写着“这三个字很有意思,所有人。听起来,程律师不仅认为自己更具有当领导的资历,这个范围还不仅限于你们调查组,还有其他的所有人。那么,能不能请程律师详细给我说说呢”他歪了歪头,像是已经洞悉一切的恶魔在午夜低语,“你想领导谁,统治谁小心,界定对象一定要仔细划清楚。顾沐苏调查组还是甚至还有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程路慌忙意识到自己失言,瘪住嘴巴之后他就像是被剥开外甲的犰狳,因为极度失去安全感缩作一团但他的身体显然做不到真的缩起来,于是他只是双臂牢牢抱紧了怀里的公文包。
公文包紧密地贴在他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的胸膛上,里面感受到的分量让他被剥夺的安全感就像失而复得的甲片一样一片片慢慢贴回了他身上。
沈一行观察着他脸上变脸似的种种变化,每一寸微秒的神情都没有错过。
“告诉我,你究竟想和我说什么”
如果顾沐苏此时在这里,一定会遗憾地摇头,不为别的,只为惋惜程路正一脚踩入深陷的泥沼而浑然不觉。
语气放缓的悦耳声音,既可以是娓娓道来残酷真相的解说旁白,也可以是引诱无知旅人泥足深陷自赴死路的吹笛人之乐。
程路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他咧开嘴,但可惜因为刚才的心理冲击,他的笑是很僵硬的干笑“哈、哈,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我是来和你谈一件大喜事的,这个大好消息就是我会大大的重用你,因为你是我最满意的下属”
“下属程律师,这个研究所里,只有所长能够指挥我。但是很不巧,所长已经重病卧床很久了。”
“正是如此老所长看重我的能力,我现在是这所私有研究所的继承人。”程路激动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上一行写着“继承遗嘱”,下一行写着“委任合同”。
哦原来如此,怪不得只有这个玩家一个人是律师的身份。
因为他拥有可以继承研究所所长职位的能力。
沈一行想了想所长没救的性子,倒真有可能会把自己名下的研究所送给投缘的外行人。
怪不得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这么有恃无恐的模样,因为他早就想好怎么指使研究所的“nc”甚至“boss”了。
真不愧是一个狗比游戏会搞出来的事。
沈一行在心里冷笑。
“程律师知道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和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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