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走了吗
她沉下身子,由水面上漂浮着的花瓣遮掩住自己水下的身躯。
“滚出去”
听到她的叫喝声,他才后知后觉的转过了身子,同手同脚的动作有些令人啼笑皆非。
“桑、桑姑娘,对不住。我并非”
“住嘴”
她再次打断了他的话,显然不想听他多说。
随后火速的从浴桶里出来,来不及将身上的水擦拭干净,只能囫囵将衣物穿好。
背过身的景行慎听着水声,衣物摩擦的声音,忍不住在脑海里异想翩翩,回过神又狠狠地唾弃了一下自己。
待桑青珏穿好衣服,又披上擦拭的大帕巾,才越过他往卧室。
景行慎见状亦步亦趋的跟上。
“你不是走了吗为何又出现在此处”青姬回头,热气熏染的面庞透着粉,我见犹怜的模样令他语塞。
“说话”她又呵斥他道,只不过声音防止为外面的人听到,是以透着娇软。
“我”他该如何跟她说,桑家人报官寻找女儿的行为,大大增加了他被杀手找到的几率
所以他孤身一人又回来找她
“咳咳”他刚要说话,却被喉咙里的痒意夺去了声音。
桑青珏看看他依旧狼狈的模样,面无表情。
“是在下打扰了。”景行慎再次碰了铁壁,此时也不敢在厚着脸皮留下,想让她派人和知县打个招呼。
直到他再次离开,桑青珏面上才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似乎是觉得他颇有些废材
然而她不知,景行慎自小就在军营里长大,此次也是初次回京,回京不过一月,便被派出来体察民情。
对这些弯弯绕绕实在是不甚理解,身上又不小心受了伤,许多法子都行不通,这才来找上她。
想他们之间的交情也颇深,可他没想到桑青珏甚至都没把他当作朋友。
不过到了黄昏之际,江边渡口的官兵就已经收手回衙门复命,桑父已经去了县衙,说明了情况,衙门派出去的人手自然也收了回来。
是以,当青珏晚上再次被闯闺房时,还以为是景行慎来向她告别,将枕头一把朝着黑衣蒙面的人丢过去,却被一刀切开,里面的羽毛飘飘洒洒扬了一片。。
青珏正想骂人,却被眼前的人捂住了鼻口,她瞪大了眼,终于明白眼前这人不是景行慎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是杀手还是采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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