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就看到他手里拿着面镜子,正把脸凑到镜子前摇头晃脑地看。
他脸上有好几道红印子,都是树枝给抽的。
苏饴糖没敢笑,她怕云听画气急败坏了来抽她,刚刚都被他扯掉了一把头发,现在头皮都还疼。怜香惜玉在熊孩子那里是不存在的
云听画“我爹娘都没抽过我。”
“我居然被树给抽了”
云听画一副受了刺激的模样,他气咻咻地说“爷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我要叫人砍了它”
别说,此刻一袭红衣,头发散乱,面有红痕放着狠话的云听画看着还有点儿邪魅狂狷。
大概是疯癫版的犬夜叉
苏饴糖小声提醒“不是说最近山里下人都遣散了,怎么叫人啊”
云听画道“老子自己砍。”
苏饴糖一脸惊讶,“你知道是哪棵树神识好厉害。”她语气真诚,一双大眼睛里似乎有小星星在闪耀,晃的云听画心尖儿一颤。
他以前用过真言符,晓得苏饴糖并没有嘲讽他看不起他的意思,于是这是发自内心的夸奖和羡慕
是哦,毕竟她识海都崩溃了,人脑子也变得不好使。
所以误以为他这个炼气三层都能在那样的速度下看清抽他的树是哪棵。
作为炼气三层的修炼废才,云听画其实没有被爹妈以外的人这么真诚的夸过,别说还挺骄傲的。
只是他能看清吗
废话,当然不能。那一滴水一样的神识,也就看得比普通凡人稍微远那么一点儿而已。
但他绝对不可能拆自己的台。
于是云听画咳嗽一声,“算了,饶它一命。”他伸手把苏饴糖的小脑袋给摆正,接着道“快看,你想看的冷雾泉。”
温泉池边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服,苏饴糖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脏污后才进了汤池,因为想着云听画等在外边,她都没好好享受三两下把自己拾掇干净后换上干净衣服,又从阵法原路返回。
她不放心云听画一个人在外面乱晃。
爹娘都不在家,云听画没人管束,在外头花天酒地,一想到这些苏饴糖就心里头不踏实,总觉得他已经拿上了作死的剧本,随时都可能挖个大坑,把一家人全埋进去。
她得盯着他。
一出去,苏饴糖就看到云听画坐在台阶上,他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此刻正百无聊赖地用尾巴那截扫地上的蚂蚁,听到脚步声唰地一下站起来,转头看到苏饴糖就皱了眉,“这裙子真难看。”
灰扑扑的颜色,一点儿不起眼。
“我先带你去琳琅镇。”换身衣服再去逛别的,否则的话她灰扑扑的跟在身边,别人不会以为她是他兄弟,只会认为她是个烧火丫头。
他云听画从不亏待兄弟。
两人出门,门口便有两匹飞马早已备好,云听画招呼苏饴糖上马,待苏饴糖坐好,他便一甩鞭子,大喊了一声“驾。”
飞马腾空而起,足下生云。
苏饴糖的记忆里有骑飞马的经验,她如今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丝毫不怯场,骑在马上还能俯瞰地面,随后更是惊叹云家底蕴。
小澜州中间有一条河,河面以南,皆是云府。
他们骑马飞渡云河,耳边能听得呼呼风声,四周却无风。这是高级云马,能自动分离风雨,让骑马人风雨不侵,在马背上驰骋亦能保持风姿优雅。
半小时后,云马在琳琅镇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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