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住的地方,陈酒路过时留意了一下,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人在家。
庄媛女士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这位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成天待在家里的那一类母亲,也不太像爱侍弄花花草草的性格。
那么,种花的,是沈迟夜的父亲
陈酒收回视线,踱着步子走到门前。
门锁是电子密码锁,锁和门比起来相对要新一些,大概是陈家二老哪一次回来的时候一时兴起换的。
“崽,密码是多少”陈酒把0031叫出来。
0031说了一串数字。
陈酒在心里重复了几遍,拿出手机把密码记在了备忘录里,才抬手去按按钮,手指刚要按上去,又收了回来,他抖了抖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把电子锁上面积攒的灰尘擦掉了再去按。
“嘀”的一声,门开了,一股岁月的气息在陈酒看清屋内陈设前扑了出来。
差点被灰尘呛到的陈酒默默后退一步“0031,冒昧一问,你有一键清洁功能吗”
0031为难扯袖子嘤,我没有我只是一只弱小的世界意识。
陈酒忧愁地看着屋里那些浮在空气里的细小微粒,默默又抽出一张纸巾,上下折叠一下,左右折叠一下,垫在手里捂住鼻子,踏进了屋里。
二十分钟后,陈酒僵着脸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望天。
虽然想着要尽早从沈迟夜那搬出来,但现实是不是把他的这个想法否定的太过彻底了
房子是好房子,家具是好家具,但是,被子长时间塞在柜子里已经生了霉,日常洗漱用品没有,家电好几年没用了也不知道功能还全不全,并且,没有网络。
陈酒惆怅叹气,其实不止沈总裁别扭,他也有一点点不太想面对沈迟夜
他最不擅长和认认真真闹别扭的人相处了。
“呀,小酒儿”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的哒哒声伴随着惊喜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陈酒抬眼,庄女士正站在院子外冲他笑眯眯地招手。
陈酒迅速调整表情走过去“庄阿姨。”
庄女士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臂弯里还挂着一只小巧的挎包,拉着他就往沈家走“你怎么现在就来这边了在沈迟夜那住不惯还是沈迟夜欺负你了”
陈酒轻轻摇头“没有,沈哥哥人很好的。”
庄女士大惊“他人好”
陈酒眨了眨眼。
庄女士担忧地看他“小酒啊,我儿子什么样我知道,你才跟他处这么几天你看不出来,我跟你讲,他对人可一点都不亲切啊。”
陈酒失笑,沈迟夜你看你这人做的,你妈妈都觉得你不是个好人。
他在沈家待了个把小时,喝了杯茶,和庄女士胡吹海侃,聊到了日落西山,华灯初上,陈酒主动截住了庄女士仿佛没有尽头的话题,礼貌地表示天黑了自己该回去了。
庄女士好些年没见到这么会聊天还耐心还什么都知道的小辈,越看陈酒越喜欢,略舍不得“天黑的也太快了。”
陈酒说“冬天嘛,白天就是比较短。”
庄女士送他出去“我让司机送你。”
陈酒试图推脱,未果,只能坐进了那辆宽敞的跑车里。
“老李,把小酒儿送到崽子滨湖的那套别墅,见到崽子跟他说好好照顾小酒,别一天天老把人当空气。”临走前,庄女士叮嘱司机。
司机郑重点头。
陈酒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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