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没有仔细问,你这次可不可以把沈迟夜这个人的信息完完全全地告诉我不是作为备胎的他,是他这个个体。”
0031毫不犹豫“好”
大世界修复所是不允许世界意识随意向员工本世界存在的具体信息的,陈酒的这个要求,其实已经违规了。
0031完全可以拒绝,可不知为什么,它却连拒绝的念头都没有升起。
几分钟后,一段个人数据传进了陈酒的意识里,不同于先前传输的备胎信息,这份数据信息是完全属于沈迟夜个人的,而非沈迟夜这个人设。
姓名未知。
年龄未知。
所属 0031号世界线非原住民
划分类别备胎群体
概述该个体于十年前出现在0031号世界线,受世界属性限制,无法追其根源。该个体出现时处于混沌状态,暂时无法并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永远无法恢复原状。据世界意识观察,危险性不论,予以其在0031号世界线生存的权利。
陈酒坐在沙发上,闭着眼,薄薄的眼皮下,瞳孔颤动的厉害。
未知。
非原住民。
十年。
单单这三个信息,已经足够让陈酒动摇了。
他不敢睁眼,手背搭在额头,指尖微微地颤抖,牙关咬的很紧,周身的气息匆促又混乱。
他又听到了无数嘈杂纷乱的声音。
最先响起的是人们惊慌又绝望的叫喊,然后是空中建筑倒塌,砸向地面的轰隆声,最后是伴随着世界意识尖利又疯狂的大笑一起传来的,世界崩塌的声音。
那是玻璃碎裂一样细小又清脆的一声。
接着一切都混乱了起来。
那么多的人啊,一瞬间就掉进了破碎的黑暗里。
世界意识的笑声戛然而止,断掉的那一声像是一个可笑的,悲惨的,没来得及发出的哽咽。
陈酒也在下坠,他很害怕,细碎的哭声被下坠带起的风吹散,脸颊两边冰冷又刺痛。
接着一个热的发烫的温度拥住了他。
那个人抱着他,用惯常的冰冷语调说。
不许哭。
记忆太过深刻,深刻到陈酒至今都记得那个世界的编号是1814。
自己修补的最后一个不,倒数第二个世界。
有个人在那个世界睡着了,睡了十年。
因为他。
所以现在,他也应该把这个人唤醒。
陈酒轻微又漫长地喘气,等着那些被压抑了太多年的情绪平息下去。
0031担心地浮在他面前,却不敢轻易上前,只能捏着袖子干着急。
好半晌,陈酒终于冷静下来,开口的声音嘶哑却隐隐带着某种释然。
“0031,谢谢你。”他说的很郑重,不同于以往的轻率。
0031眨巴眼,带着哭腔问“陈先生,您还好吗”
陈酒缓慢地撑着沙发坐起来,把垂落在眼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弯了弯眼睛“嗯,没事了。”
0031差点热泪盈眶“呜呜呜您吓死我了”
陈酒好笑问“我刚刚很吓人”
0031斟酌词语“不是吓人,唔,就是有点不像平时的大哥。”
陈酒紧了紧手指,没再说话。
明明过去了十年,却原来,什么都没改变。
这个晚上陈酒没有睡觉。
他没法睡。
被压抑太久的情绪在今天冲开了阀门,洪水一样倾泻出来,冲击力不是说没事就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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