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夜比陈酒高,体格也要大一些,当两个人处在同一个空间时,哪怕沈迟夜只是坐在陈酒身边什么都不做,也会有某种压迫力。
那是沈迟夜天生的,与生俱来的气势。
之前这种气势被陈酒直接无视了,他不怕,也不在意。
但现在,得知了一部分事情的陈酒没办法再无视下去,甚至因为心里装了事,承受了更多的压迫感。
该说他是欢喜多一点还是愧疚多一点呢
好像不论是哪一个,背后牵出的缘由都不是件好事。
所以在沈迟夜的视线移过来的时候,陈酒躲开了,他不太敢和他对视。
就,有点莫名其妙。
沈迟夜以为他不舒服,哑着嗓子问“怎么了睡得不好”
陈酒屈起双腿,缩在了宽大的羽绒服里“没有。”
卧室里暖气开的很足,沈迟夜穿着高领毛衣还觉得有些热“你把自己捂那么严实干什么冷”
陈酒顺势说“有一点。”
沈迟夜看着陈酒这个屈膝的姿势,脑海里那张红着眼睛直直看着他的脸又窜了出来,他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你以后不许哭了。”
陈酒一震,从羽绒服里探出半个脑袋,眼里有什么晃了晃“你凭什么不许我哭”
那话不经大脑,沈迟夜自己都说不清凭什么,他摸一把后脖子,有点烦躁“就是不许,要哭你找个地方自己哭,别让我看到。”
看的心都疼。
陈酒不说话了,满眼古怪。
自己刚跟着覃夜的那会,因为一些已经记不清的原因经常背着人偷偷哭,覃夜有一回看到了,很严厉地让他把眼泪擦掉,不许他再哭。
陈酒一直觉得覃夜是见不惯他软弱的样子,嫌他没法独当一面。
会不会其实是别的原因
他屏住呼吸,看向沈迟夜的目光变得很亮。
“为什么不能让你看到”
沈迟夜眼里飞快略过一丝不自然,瞪着他粗声粗气“哪来这么多问题”
陈酒无意识翘了翘嘴角,笑出了声,紧张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离开了他的感官。
他弯着眼睛,语出惊人“沈迟夜,你好可爱。”
意识是本体藏在最深处的真实,真实的覃夜竟然是这样的吗
比冷冰冰的他好多了。
沈迟夜人傻了,嗓音都带了点抖“你说我什么”
陈酒矜持地掀被子,挪着腿去够裤子“你听到了,我不说第二遍。”
沈迟夜面目扭曲,抬手就把陈酒的裤子中途截断抢到了手上“老子什么都没听到你给我说清楚”
陈酒摊手“说话就说话,做什么抢我裤子”他抬抬只穿了秋裤的腿,“难道你要让我这么出去
沈迟夜一甩手“这是你的裤子吗我给你买的你这一身都是我给你买的”
陈酒跟他抬杠“内裤不是,我昨天换的是我自己的那条,你买的放在柜子里了。”
沈迟夜耳根一热“谁在跟你说内裤”
陈酒说“你看,多可爱。”
沈迟夜耳根子不红了,神色一变,危险地看着陈酒,眼神要是能吃人,陈酒怕是已经是一盘回锅肉了。
陈酒察觉到不对,眨巴着眼迅速改口“沈迟夜你真特么帅。”
沈迟夜扔下裤子掉头就走“呵。”
陈酒埋在膝盖里偷笑,好一会才抬起头,眼角有若有若无的水汽,他探身拿过裤子穿好,下床把被子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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