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兄弟放心。”又说,“这阵子我都听说了,兄弟你用我家的粮庄搞了个什么百宝楼,打算改建了租给商户,让商户做生意,你收地租我以前怎么没想到,还可以租给那些想进淳安街做买卖的生意人”
赵羡词这才缓了脸色。她去找秦牧云那天就想到了赵麒年,如果真是杨士显从中作梗,别人或许不敢动,但赵麒年这个人,只要许以重利,在南省还没几件他不敢做的事情。何况赵麒年还特别容易被说动这才是她来找赵麒年赔罪的目的。这会儿赵麒年主动提起,赵羡词忙道,“不过是雕虫小技,不值一提。当初要不是赵兄提携,小弟就是有钱也拿不到这样的铺子。”
赵麒年哼哼两声,有点后悔把南润粮庄卖了。但如今东西都已经在赵康手中,又是经过衙门公证的,他也只好认了。
赵羡词又说,“小弟今日前来,一是为了给赵兄赔礼道歉,二也是为了报恩。”顿了顿,她缓缓道,“如今南润粮庄改建在即,已经有不少商户陆续谈好了,但小弟总念着赵兄的恩情,想着报答赵兄的帮助,因此特为赵兄留了一个位子。”
赵麒年听得感兴趣,“给我留了个”
赵羡词笑道,“我知道,赵兄家大业大,自然看不上粮庄一个小铺位,但小弟目前能力有限,能报答赵兄的也只有这些了。我给其他商户的租约是每年一成利润当做租金,日后店铺翻修、日常维护都由我来出钱。赵兄自然与别人不同,我免费给赵兄一个铺位,租约三年五年都可,不要一成利润,出了任何维护方面的问题都由小弟解决,不知赵兄可满意”说罢,又把拟定的南润粮庄客流量和附近商铺预估收益给赵麒年看,帮他算了一笔账,一年能挣多少钱。
赵麒年顿时十分动心,感慨道,“没想到康弟如此义薄云天,既如此,为兄也不能白占你便宜。我家在南省还有两个典当铺四个布庄,还有”他掰着手指数了下,但又没算出来,摆摆手道,“这两个行当是最稳当挣钱的,你那个免费的铺位,我就放个钱来当铺,此外,我再租两个铺面,再放一个财多当铺和华衣布庄,这两个就按规矩来,一成利润给你,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赵羡词大喜过望,自然都应了下来。于是择日亲自带他去南润粮庄看位置,很快敲定了第一个商户赵麒年,并当即把南润粮庄改成了福隆楼。
只是赵家的铺子现在声誉不好,尽管入驻了福隆楼,依旧不见起色。赵羡词想了想,又找赵麒年商量,看能不能把福隆楼的伙计换一换,交给她来打理。赵麒年本来就懒得管,干脆说,“你看着办,我只要收钱就可以了。”又在赵羡词的要求下,给她做了个书面声明还按了手印。
赵羡词拿着声明,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生气。赵麒年真的太容易被骗了现在这两个当铺和一间布庄虽然名义上还是属于赵麒年,但真正的负责人却变成了赵羡词。
因生意冷淡久了,能干的伙计早已经去另谋高就,留在当铺和布庄里的伙计要么是混日子,要么就中饱私囊,没一个尽心做事的赵羡词观察了几日,这天让莫晓星去钱来当铺当个玉碗,市面价值大约二两银子,当铺的伙计只开了五十文,莫晓星气的差点当场砸了他们柜台。
伙计不耐烦道,“爱当不当,没事一边凉快去。”
剩下两个伙计,一个在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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