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人见之忘俗。他这才真正打消了让赵康成为女婿的念头,看那二人情意绵绵的模样,怕是没戏了。
然而,轿子里的赵羡词还没生气,秦牧云就冷了脸,“你出去与人交往,都是这样交往的吗”
“什么”
秦牧云就抬起她的手,示意刚刚被魏毅摸手的事。
赵羡词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他们当我是男子,有时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
秦牧云脸色更难看了。
赵羡词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其实她也很厌恶被这些男子接触,可她要抛头露面,要和男子谈生意,就免不了这种情况。一开始,她也很恶心,感到不适,可渐渐地,也只能选择接受。见秦牧云面色不愉,只好勉力劝解,“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云儿,我我没办法。”
秦牧云久久不语,半晌,却觉得鼻尖发酸。她知道赵羡词没办法,也知道赵羡词这个人向来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尤其陌生男子。这种接触对赵羡本身来说,就是折磨。秦牧云忍不住握住她双手,轻声道,“羡词,你你跟我回扬城好不好”
“回扬城为什么”
“在扬城,没人敢对你动手动脚,羡词,我我能保护你”秦牧云话没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赵羡词怔住片刻,叹气道,“云儿,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但依靠别人,总不是长久之计。且不说,我根本不可能放下我家在南省的产业,就是我真的跟你去了扬城,你又能护我多久”
“我若是男子身份过去,可能不用你动手,秦伯父就能把我逐出扬城了。我若是以女子身份过去,你觉得,你爹娘会不会把我们两个都嫁出去”赵羡词摸了摸她的脸,“没用的,你保护不了我,云儿,若不是靠着你家的势力,你甚至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可那些势力是你爹的,若是不依你爹娘,我们还是无依无靠。真正能保护我们的,只有我们自己,你明白吗”
秦牧云怔怔的,她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赵羡词看着她的神情,就有些不忍心。
要不是死过一回,到死她都不会明白,所有能依仗的都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只有自己手里的东西才能当护身符。和真正能拿到手里的东西相比,这些前进路上令人不适的接触都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可是”秦牧云还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
赵羡词却心里暖暖的,笑道,“云儿,我明白你是担心我。但这些没什么的,真的,”她说,“你看,我现在能自己抛头露面做生意,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整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专等着嫁人。和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相比,现在吃点苦又算什么呢你今天还说呢,本事没练好之前,不能怕吃苦。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受点委屈是应当的况且,这也算不得什么委屈,他们当我是男子,并未有什么龌龊心思。倒是你”
赵羡词有点说不下去。她知道秦牧云体态风流,相貌风度都是一等一的迷人,在这个女子很少上街的世道上,秦牧云出门受到万分瞩目是很正常的事。只是因为秦牧云是女子,一个姑娘家,就难免会有那些令人作呕的男子对她生出龌龊心。赵羡词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憋闷的紧哪怕是被臆想都不可以秦牧云是她心里最干净的一处柔软,她容不下半点对秦牧云的玷污。可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赵羡词不允许任何人玷污我的云儿
秦牧云这不是爱是什么
作者可惜赵羡词现在满脑子都是钱,爱情不在赵老板的计划中呢抱头鼠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