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对恩爱夫妻年轻气盛时,没有闹过矛盾呢秦大人想到自己和夫人,年纪一大把,也有不和的时候。
只是夫人身子不好,秦大人不敢太气她,这些年倒把性子磨得越发坚忍了。
想到这里,秦知寒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让赵康不要说,结果非说,现在扛不住了指不定秦牧云怎么折腾他呢。就不回去,让他等着好了。
秦大人自然不知道秦大小姐其实什么也没做,甚至平时偶尔遇见,也极客气的打招呼。
然而,这也算是一种酷刑了吧。
赵羡词受不了,不知道该怎么能处理好两人的心结,索性想把这婚约取消了,省的秦牧云老觉得自己有所图才娶她,真是要冤死了
驿馆的茶,不知不觉被她饮了一壶。驿丞看见,好生心疼。那茶是上好的碧螺春,专门用来接待各地往来官员的,而秦御史又是非一般的官,碧螺春用的也是顶级碧螺春,结果那赵康如牛饮水,坐了半个时辰,喝掉他一整壶。
要不是知道这赵康是秦御史的乘龙快婿,驿丞都想把人赶出去了
现在又换了第二壶,眼见着赵康一杯接一杯,都没停,驿丞终于忍不住上前打岔,“赵公子,秦大人可能晚些才能回来,不如您明天再来”
赵羡词心里都是事,也没听出驿丞的画外音,就道,“不用,我一定要等到秦大人回来。”
驿丞就忍着心痛,硬生生撑出笑来问,“不知赵公子找秦大人何事不如本官代为传达”
“多谢大人,”赵羡词礼貌地说,“只是此乃私事,不便相告,大人美意心领了。”
这人看来一时半会是赶不走了。驿丞想了想,悄悄吩咐人下次给赵康换茶时,换成便宜的茶叶,不然岂不暴殄天物
而且,这些茶叶不能超过预算。
结果,赵羡词等了近一个时辰,没等到秦知寒,倒等来一脸慌张的秦牧云。
天都黑了
秦牧云额头上还有细汗,看见赵羡词在她爹门前神思恍惚,瞬间感到透心凉赵羡词这个死脑筋,已经跟父亲说完了
她沐浴完,看到福莘给自己的纸条就吓了一跳。
赵羡词在纸上说什么云儿,和离书一事是我不对。但待你之心,绝无半点虚假。只是,因我行事不当,令好事变坏事,实在不该。你放心,我会将实情告知令尊,成亲一事就此作罢。盼君安。
秦牧云头发都还没有擦干,只在亵衣外披了厚长衫,看到这个纸条,简直要呕出血来。赶忙问福莘这纸条是什么时候的事,福莘说有一个多时辰了。又问赵羡词去哪儿了,知道这个人跑到驿馆来找秦知寒,秦牧云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抓着外衫就叫来轿子,披头散发赶来了。
此刻,秦小姐肩头全被湿漉漉的头发打湿,而厚长棉衫之下紧接着就是亵衣,她都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完。二三月的天,还很冷,秦牧云一路过来,冰冷的水浸透肩头,冰得她双肩都直哆嗦。但也不顾上,一下轿子就匆匆赶来,还又小跑了一段,此刻呼吸不定,双颊急的发红,再仔细一看,秦大小姐连鞋都穿反了。
驿丞看见这模样,知道事情可能不大对,赶忙机警地退出去,连带着伺候的人都被悄无声息撤走。开玩笑,做了这么多年的驿丞,要是连这点眼力都没有,指不定要死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