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能理解她。
但不容她再次拒绝,季馥兰看她咬着牙像是下了狠心,竟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哭着求她救救赵家和赵麒年。
赵羡词那时候才知道,哥哥终于把赵家家产败尽了。不仅如此,还仗势欺人,惹了靖南王的人。赵麒年辩解说,不知道那姑娘是靖南王府的,不然,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那么放肆。但说什么都晚了,赵家势孤,靖南王要想搞死赵麒年,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所以季馥兰才拼命要为赵羡词和周雪津拉这根红线。她甚至为了保住赵麒年的命,去季府求见季青林。虽然季青林什么都没做,但彼时,对已经在下坡路上飞速下落的周家而言,看到季馥兰与及季家的纠葛,又看到因为周乐清早逝而因此与周家离心的秦府,这个时候该拉拢谁,并不是很难的选择。
周家和赵家各有各的图谋,于是一拍即合。
唯有三个局中人对此一无所知。
为了促成这门婚事,季馥兰不仅跪在赵羡词面前,甚至以死相逼,赵麒年又在一旁煽风点火,一边认错一边劝妹妹识好歹,夸周家的家世和小公子的为人。
赵羡词已经记不大清自己是怎么答应的了。
但那种情形下,如果她不答应,或许母亲真能一死了之。
只是万万没想到,允诺这门婚事后,赵家母子就以新妇不得见人为由,将她困在房间里。又特地寻了客栈,母子俩轮番守着,直到拜堂那天,才将赵羡词打扮妥当送去府上。
“我就这样稀里糊涂和周雪津拜了堂,也没脸见你。”
赵羡词幽幽道,“甚至不知道你病重的消息,直到没多久,听到你的死讯。”
即便如今说起,赵羡词依然觉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心口揪痛得厉害。她不由抓住秦牧云的手,这才心里稍微安定了些,“我云儿”
话到这里,赵羡词哽咽不成语。她真的很难接受秦牧云的死。
莫说她已经死了一回,便是眼下两人都好好的,只要一想到秦牧云病逝的事,赵羡词就觉得喘不过气。
秦牧云早就惊住了。此刻,见赵羡词眉目中掩不住的痛苦,她轻轻将赵羡词皱起的眉头揉开,有心要安慰,嗓子却哑的说不出话。
原以为上辈子,算是赵羡词背叛了自己,万万没想到,原来她们都不过是那世家权势的牺牲品罢了。
秦牧云一遍又一遍揉着赵羡词的眉头,又极尽温柔的亲吻她眉眼,半晌,才重重吐出一口气,“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唯有这句话能表达她现在的心情。
只是那口浊气吐出去,秦牧云忽然觉得浑身一轻,心头压了那么多年的积怨与不解,此刻也都尽数烟消云散了。
赵羡词一口气说完,泪眼朦胧的望着秦牧云,哑声道,“真好,你还在我身边,你好好的”
听见这话,秦牧云怔住,深深凝望她半晌,情难自已地将人拥入怀中,吻她眉眼,吻她紧抿的唇,吻她肩颈,最后吻她哽咽的咽喉。
那无比珍惜的温柔,将赵羡词的情绪再次安抚下来。
“我错怪你了,羡词。对不起”
都是身不由己,谁能怪得了谁
这一刻,秦牧云忽然理解,赵羡词为什么那么坚持自己做生意。
赵羡词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她,“我当初应该勇敢一点,但是,我真的很怕你恨我”
即便说不上缘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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